在利用他。”

“艾达尔小，你就是在利用他。多余的废话不说了，你比我要着急的多，拿不拿情报看你。”

在这里浪费越多的时间，情报失效的可能就越大。

为局外人的情报贩不在乎这个，可猎人已经看到了抢先一步的希望，就不能看着机会白白从手中溜走。

他们双方都清楚这一。

丽丝清楚，现在居于劣势的是她本人。这里是情报贩的家，他的布置绝不会只有四面墙，一旦在这里起了冲突，后果对自己有利的可能不会多大。

她又想叹气了，莫垣凯看上去也就是快大学毕业的岁数，这座城市的学生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难对付？

她必须速战速决。

“算了，反正不久之后情报也会的……听好了，那几个疯准备在这座城市召唤龙。”

“咳！”

情报贩刚刚喝了可乐，听见这话差没呛着。

他竖起手掌，示意对方先别说话，等到自己缓过劲来才再度开：“我明白阿策为什么会帮你了。那你呢？你是想把这几个人绑回王国，向你的上司邀功？”

蓝发女决地摇着：“我在公孙策面前不想说这话——我希望自己能赶在其他专家抵达前，把他们全杀掉。”

“我厌恶杀人。”

胖青年摆着手指。

“我同样不喜杀人，但我更不喜龙灾。如果龙疯们的狂想确有其事，那无论他们的秘密是被官方掌握，还是被无法无天的自由人们知晓，对这个世界都只会带来坏的影响。”

丽丝直视着前的青年，“我在三年前还不是官方人士，对王国的利益没有多的责任。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为最开始掌握情况的人，我要把龙灾降临的可能扼杀在摇篮中。”

莫垣凯抬了声调：“你是最开始掌握情况的人？”

“在今早之前，我都以为这不过是一起稀松平常的狩猎任务，直到我逮住了东城丈二。那个灵相法使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告诉我龙上就要来了，他很兴奋，也很害怕。”

她疲惫地说着：“我第一时间把它转送给了王国在本地的机构，期望他们能告诉我那只是龙崇拜者的幻觉。我等了一阵，没得到任何解释，只有以最快速度将全员狩猎的指令和不断送来的零散情报——那时我就知这事大发了。”

情报贩一言不发。

她知对方还未相信自己。

丽丝放低了声调：“狂猎队是近年才组建的，你知我们猎人以前都什么吗？这行说是灰地带，其实里面黑的也不少，只要是能赚钱的委托什么都接，不全是替王国活，偶尔也会和官方人士敌对……我不是贵的骑士，对王国利益真没有那么的责任。”

“……”

莫姓青年的表情略微松动了，猎人趁打铁：“你知我是从王国来的。我着实不想再见到龙灾了，我想在本地居住的你也一样吧？”

情报贩终于了。

“这样……我懂你的意思了。我没有不帮你的理由，但我要说清楚，我没法确保你和阿策一定会成功，因此在你们走后，我会卡着把情报告诉行人或者特工当保底。”

这言之凿凿的气，仿佛确信自己的情报一定比官方还要更灵通一样。

这座城市的情报机构都是吃饭的吗？上层的人员们对状况的把握怎会比不上一个学生？

这态度一定与他的超能力有关系。

猎人在心中得了这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