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神污染了。

“废话，路尽的玩意都见过了，还怕什么无常法门？”

严契掏笔，随手在桌上画了条曲线。这线一边是十个空心方框，另一边是五个空心十字星，末尾则是代表寂相的利剑，正是公孙策曾见过的资质测量法阵……的一分。

严契把笔一收：“时雨小，给他瞧瞧！”

时雨怜一听话地将手放在线条尽，八个方框飞速依次被黑填满，另一侧的空心十字也有了异动。没有任何十字星被涂黑，那组成星型的线条向着里侧缩回，在纸面上变化成了形似“十”的符号。连续三个十字星在曲线侧方收缩，在公孙策的角度看来……

就像标志错误的“x”。

“这是我的寂相资质， 11。”

“这是正天赋？反了吧？”公孙策目瞪呆。

严契又画上另一条代表祸相的线，这回发生的事情就很符合公孙策的想象了：十个方框飞速填满，接着四个十字星被墨涂黑。

“然后是我的祸相资质，-14。”

时雨怜一把手掌抬起：“我来说明一下吧。最开始的方框，标志的是灵光在这一心相的成长，也就是无常法使自的天赋，或者说可发展。”

时雨怜一的手指从方框移向十字星。

“而之后的十字星，标志的是灵光与路的契合度。成长与契合度加在一起，就是我们所说的资质。”

“只有自天赋抵达5以上的无常法使，才有亮契合度的资格。正向契合度意味着稳定，效，可控。拥有正向资质的无常法使大概率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对抗路的力量，并走自己的路。”

“而负向契合度意味着波动，超速，低可控。”时雨怜一总结，“负向资质的无常法使在某些方面过于，以至于极其容易被路的力量同化，成为恶法使。一般而言，只要有一个十字星亮起，资质被判定为负，就绝不能修行这一心相的无常法。”

那你-14还修祸相法……怪不得咒天平这么厉害……

是了，时雨亘弥那王八只要成果，他才不什么正负天赋。对于想要掉虚光之龙的他而言，-14的时雨君反而是绝好的实验素材吧。

公孙策了太，推测着说：“正向天赋是你很有才华但是xx王和你不一个路，属于另类成。负向天赋是你天资横溢且特对xx王的胃，堪称衣钵传人？”

时雨怜一无言了。

好嘛，怪不得命运王拿你当亲儿看。

“那，那恶法就是……”公孙策想起蓝先生的话语，那人曾经提及与龙崇拜者们的谈，“xx王，或者xx王的力量，觉得你很不错跟你聊了会天，传授给你宝贵的知识……结果你自己承受不住她的思想，被她的力量侵蚀，就……嗷一嗓疯了？”

时雨君继续，不忍心地补充：“这就是第二类恶化，也就是公孙你现在的状况。所以我们才尽量少给初学者普及情报，只说必须要用的信息。因为当你没有足够的实力时，你知越多，就越容易与她们产生联系；你的猜想越贴近真实，就越容易她们的视线。”

他没说的是，一般的恶法使多是被路里的力量侵蚀，最多也就是见到龙本而发狂。而你接的是至今仍充满未知的古老存在本尊，到现在还没有变成怪简直是奇迹……

“……”

公孙策的上下牙齿不停打战，一发自心底里的可怖觉抓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浑颤抖不已。这些说法是真的吗，说不定都只是他的幻觉，他是不是在梦啊，这不应该的，没理由啊，恶化，恶化……

龙崇拜者们癫狂的派浮现在他前，他不由自主地想象起未来，如果自己也变成怪般的模样……

好可怕，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那情绪控制了他的，让公孙策开始尖叫：“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