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碾碎好了，他的心里冒一个念。脆把整棵树都砍掉。这念听上去是那样诱人，让他几乎想要付诸实行。

这时他听到了后的开门声。秦芊柏来了，站在他家的门。

“看完了。医生怎么说？”

女孩没说话，只警惕地看着他。

“怎么了？”

“……你的神，很可怕。”

你在讲什么啊？

公孙策摘下镜，使劲了睛，瞪说：“现在呢？”

秦芊柏似乎放松下来了。

“恢复正常了。”

“换了谁一大清早被叫醒又被扇掌神都不会好到哪去。”公孙策叹气，“所以医生怎么说？”

“……给我开了一些药和服抑制剂。”女孩提起一个小塑料袋，“但是，我可以相信她吗？”

“我哪知，你自己看着办。”公孙策打了个哈欠，“谁能相信，谁不能相信，这事情说到底都得靠自己判断。被坏男人骗到失魂落魄的傻姑娘和被坏女人骗到衩都赔光的蠢小到都有，你吃上一次大亏就知谁能信谁不行了。”

“这样啊。”大小认真地说，“那，你应该是可以相信的。”

这孩真的是笨啊。

“大小，您能有这样的认识真是太好了。”

公孙策特意转变了语调，以一柔和得不自然的，犹如年长者的方式发言。

他摘掉镜，抬手抹过前额的碎发，用念动力将发丝向后固定在上。

瞬间转换了形象的灰发少年将一侧，带着居临下的诡异笑容，轻声开。

“——能让您学到这个教训，您长辈们的心血就不算白费。那么，暑期实习结束了，还请您跟在下回帝都去吧。”

“？！”

他清楚地在女孩的中捕捉到了震惊、慌张……以及恐惧。

不会有错，秦芊柏对自己的家族到了恐惧。这可不像是一般富家弟会有的情绪……她的情况还真复杂啊。

“你究竟是——”

公孙策面无表情地放下发，上镜，恢复到平常的派。

“……哎？”大小呆滞地发声音。

“哎你个啊笨！”

公孙策忍不住伸手在她的上敲了一下。

过于震惊的女孩，甚至忘记了反抗。

“连这即兴演都会被骗到，你到底是怎么平安活到现在的？刚跟你说了被骗到吃亏的傻姑娘到都有你给我来一句‘我觉得你可以相信’，公孙先生我的劝告全都被你当耳旁风了吗？给我对所有人都保持戒心保持怀疑！”

秦芊柏捂着额，缓慢地说：“是，是演技？”

“不然呢？公孙先生我打从本市初建就在这地方了，我连帝都都没去过！”

公孙策的新邻居可怜兮兮地说：“家族里专门从情报门请来的培训老师，都没有你演得真……”

“那必然是你们请了假特务。”公孙策毫不犹豫地说，“真特务怎么可能骗人还不如我？你可想清楚，公孙先生我压不是以话术、演技这些能力名的，我在上的外号叫无形鬼，超能力才是我的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