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社折成这样。

莫非老秦家前几年遭龙灾了？

公孙策止住胡思想，说：“秦芊柏她本来就厉害，您家当前的状况又很尴尬……我懂了，那您之前提到过的那些门派禁地什么的肯定趁机来夺这个天下第一的牌……家里又急切需要一个撑场的……”

公孙策皱眉说：“不会是让秦芊柏上了吧？”

天杀的，大小今年才上中，搁在几年前指不定还没上初中。就算搁在苍穹之都，这岁数的超能力者也少有参与街混战的。

秦安并未正面答复。他将一筷放在碗上，用手指轻在筷中段。

“人若不在逆境，就难有向前的动力。肩上的责任，背负的期望，会转化为奋发图的动力，推动着人向前走去。”

秦安略一松手，筷像一样弹起，快活地飞向空中。

他静待筷落回，又再次在了木上。

“可若责任来得太多，期望加得太重，将本应由十人、百人背负的重担加于一人肩上……”

筷向下弯曲，发吱嘎得，看就要因不堪重负而断裂。

“那人就极可能在逆境中沉沦，在压力下弯折、碎裂、不堪重负。”

秦安松手，在木断裂前止住。可那筷看上去已经受到了影响，它自中间开始弯了一段，就算竖起也不再笔直，而显得没打采，垂丧气。

“这应当责怪那人不够吗？”秦安问，“还是向那人的肩膀上一厢情愿地加了太多重负的，他人的错？”

公孙策看着那筷，语气也不自觉冷淡下来。

“秦先生，你看得这般透彻，为何却让事情发展至此？”

“我平日工作太过繁忙，缺了照拂；我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家中，少了关照。”秦安放下筷，叹，“都是借罢了！长辈的忽视了孩的受，纵是找十个，百个合理的借，又能将已有的事实转变，将已有的错更正了吗？

错了就是错了，可直到这孩离家走，我才恍然意识到这错积累的太多……”

“我也已成了顽固而愚笨的大人了。”

桌对面的年轻人看着极有神，可说这番话时，却显得有了些颓意。

公孙策刚想说你该亲自和秦芊柏说这话，却立意识到，秦安对于自家小妹的境其实是非常在乎的。

若非秦安后悔与痛心，他怎会亲自来到天上寻人，又怎会找这么一个普通的少年人说上这些秘辛，表明这些心情呢？

他想起了秦安与老厨师的对话。“长辈不容易啊！”

这话在现在想来，却是秦安的心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