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厌弃的行径。

再走上一小段路就到公寓门了，秦芊柏在变化的红绿灯前驻足。她无言地注视着匆匆驶过的各车辆。专为特殊行动而设计的装甲车、架着天线装着撞角，像是炫耀般闪着光亮的改装车、拖着极宽的车厢，不知运载着什么货的货车……所有的车都以赶飞机般的速度在车上奔驰，仿佛慢上一就要天大的事情。

远方的架桥像变形玩一样扭转，为拥堵的主分一条支，沿着视线向上，不时能看到从空中飞过的直升飞机与飞行，以及飞檐走的学生们。

仔细观察着这般情景，秦芊柏才真正会到，自己正于一座不同寻常的城市里。在以历史积淀为傲的帝都，此番混景象是绝无法想象的。

“拥挤的通，不是吗？”有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其实这相比过去已经改善了许多，至少现在我们不用担心在晚峰时段目睹速路上的飞车匪徒。”

秦芊柏侧过来。一辆亮银的轿车正沿着路边行驶，缓慢的速度中带着少见的悠哉，与忙碌的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驾驶座旁的窗开着，年轻的司机随意将手搭在窗边，用单手握着方向盘。

此人穿着定制的礼服，握住方向盘的腕上带着名贵的手表，他的棕发在夕下显巧克力般的柔泽，英俊的面孔上带着一份亲切的稚。秦芊柏第一以为此人是位赶去赴宴的电影明星，而后她才意识到这位少年人的年纪其实与自己相差不大，只是衣着与气质遮掩了他的年龄。

她没有应答，准备无视陌生人的搭讪。然而亮银轿车在她旁停下了。

“小，请给我一句话的时间。”棕发少年有些困扰，他赶在秦芊柏言前说，“我是来歉的。”

“……歉？”

这是个稀奇的词。自从她到了苍穹之都后，她几乎就没见过有人会为自己的失礼而致歉。黑衣混混们得寸尺，惹了事反倒过来围堵她，至于互助会的家伙们……那帮泼似乎没在想什么，他们更像是脑里缺了弦。

“当然，表达歉意。”棕发青年从车上下来，“我想你应当还记得。在昨日下午，有几位穿白衣的人士与你行了一起——容我这般形容——不太友好的接？”

秦芊柏一下尴尬起来。这件事她却是不太占理的，因为先动手的是情绪过激的她自己。

“我记得。”

“那太好了。”棕发少年笑，“事实上，他们几位都很想与你再见一面，我认为自己也应当为下属们的鲁行为而表达歉意。”

像是看了秦芊柏的自责，少年眨了眨。

“小，你不必自责。礼仪的朋友们经验丰富，却未能看你濒临暴走的恶劣状态而匆忙行了接，这当然该说是我们的失误。我想仅在上歉很难表现诚意，不知我是否有荣幸邀请你参与我们的晚宴以作为赔罪？”

“你们的晚宴？”

“不只是你我。”棕发少年确认，“会有不少人前去，学生、科学家、政客、教育界人士……我向你担保他们都是本市最为优秀的人才，人人都魅力四，才华横溢，如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