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有个猜想。”公孙策说，“德曼可能到最后都没想真背叛骸首。”

“你的意思是另有隐情？”

“别问我怎么知的，他跟奥鲁斯签了份无常法契约。”公孙策没想到太好的借，索全盘托，“我估计那契约里有细致的保密协定，但他那猪脑没想到这一层。最后他们的计划失败了，德曼因为协议的效力而没法对骸首代真相，索直接叛逃。”

莫垣凯张了张嘴，惊叹：“这都行？喂，一个封协议不是说没办法解决的吧，他是怎么到这么极端的？”

“我鬼知？你不觉得他每次选择都大错特错？”公孙策耸了耸肩，“有些人把每次困难都看成二选一，好像不这么就无路可走一样。但凡他找个人商量商量……” [page]

“他确实找人了。他找了奥鲁斯商量。”莫垣凯指了关键。

“那就是活该咯。”公孙策两手一摊，“说起来大哥你知无常法契约是个什么东西吗？”

莫垣凯还真知。

“以前奥莉安娜跟我闲聊的时候说过，这东西是祸相法使们的副业，因为契约可以视作一场易，用将来受到的诅咒获取当下承诺的稳定。契约的效力取决于制作者的实力境界，一般来说……一分通神境的祸相法使靠空相法使的合都能张契约，而效力比较的基本就要拜托显现法使了。”

“听上去可以靠时雨君解决的样？”

“他的咒天平什么都能搞定啦。你要去拜托他？”

公孙策推了下镜：“我才不去。要是跟我打了一场也就算了，这家伙可是跟大小打成那样哎！为什么我要拜托自己的朋友去帮他？”

“你在零岛的时候还去帮了把差把自己打死的忍者。”

一码归一码。

当时是那三人上就要死了，这情况下还是要帮一手的。而且，瀑布三人组给他的观也比德曼要好得多了。

“大哥，把这个情报告诉骸首吧。”公孙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样也算是我们帮他一把，然后他们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好了。”

“也确实是，就告诉约翰，让他自己理吧。”莫垣凯站起来，“就像你的恋一样，有些事情他人不上手，只能靠自己想办法啊。”

公孙策叹了气：“比如你和奥莉安娜？”

莫垣凯面不改：“对哦……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你以前对拂晓骑士死缠烂打的劲究竟去了哪里。你当时怎么就这么有勇气的？你医生叫的时候好像也都没见你顾虑现在这么多哦！”

公孙策在大哥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

时间到了晚上八，公孙策独自一人在夜晚的街上行走。

周围的行人大多换上了短袖衫，时尚的装扮带着青的风袭来，提醒着公孙策现在的时间。天的末尾在他的昏睡中过去，现在已经是夏季了。大学那边缺席一个月似乎有那么麻烦，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能正常熬过去吗？

比起这个，自己似乎还遗忘了什么。有难以言喻的虚弱在中盘旋，让公孙策不得不开始仔细思索……

“啊。”

虚弱，无力，缺乏能量，腹中空空。在意识到这一的时候，饥饿一下就窜到了脑中。不知一个多月来的营养补给究竟是怎么解决的，但现在的他无疑需要吃东西补充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