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信灭了电火，在路边蹲下：“后来嘛，大家伙就潜移默化地教她东西，怎么与人相啊，要在乎他人受啊，不能随便砸东西啊……好不容易才转变成现在这样，还得接着带呀！”

“都三年了，早过去了。”公孙策把他扶起来，“今年暑假还搞游园会不？”

真帆独自走远了，公孙策在路灯下站着。他没等多久，一个穿紫衣服的扫把就从远方跑了过来，向他拱手致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绫音没说是哪个公站，不过公孙策知她是什么意思。他飞回了苍首区，离医生诊所百米开外的地方有个车站，那儿是他第一次遇见绫音的地方。

“哦……哦！”绫音来来回回打量着他，“真有趣！连绫音的年龄都说中了，你，真有趣啊！”

“又不是什么大事。”公孙策笑，“我没想到你也在，曹老大。”

公孙策想起上次和秦芊柏门的时候，哑然失笑：“别吧，我就了个菜！”

“嗨，这姑娘是我拉互助会里的。”曹信在指尖拉一电光，“当时我们几个门采购呢，转看见一紫发的姑娘蹲在路边哭。”

“你现在改过自新了不是？”

医生转瞧着他，罕见地笑了笑。

“你知她那脾气，大事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曹信撇了撇嘴，“后来我们跟她接多了，也就慢慢摸透这孩的格了。她单纯的，特别容易受环境影响，吃不吃，大家哄着她就开心。”

·

“她可比以前好多了。”公孙策真心诚意地说，“虽然愣了，但人不坏了。”

车内响起合成的电音，稳速行驶的公车没发一噪音。除了他们两人，公车里没有其他乘客，公孙策与绫音各自占据了一排空空的座位，面对面地坐着。

曹信一捋发，神抖擞：“整啊，必须的！哪年不是我负责，今年有空来大家一块玩啊！”

公孙策与曹信别，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走去。他从兜里拿了绫音的字条，上面写着一行潦草零岛文字，吩咐他在帮完小真帆后去公站等候。

“来得好快啊，大哥哥。”绫音甜地笑着，“绫音还以为，要再过上一段时间才能解决呢。”

“那以前的事也不能一笔勾销啊！”曹信从地上蹦起来，抖了抖肩膀，鞠一躬，“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算了，直白，之前一直拉不下脸来。正好今儿遇见了，跟你说声抱歉。三年前对不住了。”

“成，到时候一定去！”

“我盲猜一个打工受委屈了？”

曹信语气古怪地说：“听那意思是服务员的时候遇见了一位……尖酸刻薄的灰发恶客！”

“不是什么难题，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女生的角，学生们的置气，日常生活中随可见的蒜，重重抬起，轻轻放下。”公孙策推了下镜，“比起这个，还是别叫我大哥哥了吧？被年长者这样称呼，我会不好意思的。”

这连推理都算不上。不过是观测信息，归纳结果而已。初次见面的时候没能看来异常，现在想来还真是有够失败。

红衣的小女孩就坐在车站前的椅上等候，见他来了招了招手。一辆公车恰在此时开来了，绫音蹦蹦地上了车，公孙策无言跟上。

“啊咧咧，馅了啊。”

“……幼稚得像个初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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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云一开始也没多坏。她就是你见过很多的那人。一个孩，突然拿到了特别的力量，又从来没吃过大亏，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人一等，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了……”曹信边说边笑，“我看着她觉特熟，好像在看以前的自己一样。”

“下一站，帕卡提亚大学北门，前往中心区的乘客，请注意下车。下一站……”

“那么，绫音小找我来有

“你本就没想伪装吧。我难以想象医生会容忍年幼者叫她小真帆，那至少是同龄人才能说的称呼。”公孙策自顾自地说着，“我跟医生在这座城市还没建成时就认识了，她的人际关系很保守。你跟她关系这么好，我以前又从没见过，那就是她在零岛时就认识的朋友……你年龄至少在23岁左右，现在却一幅小学生的样，要么是你得了罕见的病症，要么你是一位无常法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