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后，颜开掏手机放好位置，开录音，然后终于开始奏起来。

之前上条先生也问过颜开，要不要延长打工的时间，打工费好说，不会让他吃亏的，但颜开拒绝了，说是没空。

上条先生不满了，他有些生气地：“我这些宝贝每天有专人保养，可比你的脸都净！”

“上条先生的好意我先谢谢了，但是我没空！”颜开摇摇，拭一下后将箫放回了原来的架上。

而上条先生则早已经在最好的座位上端坐着，前放着一杯泡好的茶，时不时轻呷一，同样不敢发声音，脸上表情宁静祥和，异常放松。

每一件乐的音都有略微的差别，甚至同一件乐，时间长了也会现音的差异，所以颜开需要知这箫的音到底如何。

上条先生听着听着，竟然不自禁回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一个个无可挽回的遗憾从心中掠过，让这位心智毅的老人也不由生几分对往事的悔遗憾。

利用完工人……不，是请上条先生帮忙完后，颜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准备接工作。

上条先生看明白了颜开的动作，忍不住：“你这是在录音？用手机录太糟蹋这曲了，我名下有个音乐公司，那里有专业的录音室，你去那里录，不比在这里用手机录十倍？这箫也可让你带去，只要把录音给我一份就好。”

颜开径直取了箫，轻轻拭。

“当然可以，就在这里。”

在东瀛，能抓住二战后经济腾飞机会成为富的人不少，但能抗过一次次金危机，在不断衰退的经济趋势下逆而上的人却很少，上条先生就是其中之一，他非常知什么时候可以随心所，什么时候又该权衡得失。

反正颜开的电脑技术也不弱，手机录的音频调整下质量未必会差。

瞧瞧这小任的！

颜开徐徐走到大厅正中，在一架古琴前坐下，自己的喜好在案上的香炉里燃上香，轻轻抚琴，开始他的演奏。

而且，他也疑心，有着颜开这样超音律素养的人，绝不会是平常人家的小孩，实在没必要为一时之气而给自己无辜树敌。

去专业的录音室录音，这事情颜开也想过，但还是觉得有麻烦，他时间很的，暂时空不来，所有只能将就了。

颜开试了几下就知，上条先生不止每天有让专人给这些件保养，其中的乐，应该也有专门的调音师行调音，这箫的音非常纯正，让颜开非常满意。

上条先生眉抖了抖，像是有痛，但还是很痛快地：“可以，但是我要在边上听。” [page]

颜开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回嘴，而是拿起先随意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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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先生过奖了。”颜开在手机录音上了保存，同时礼节谦虚一句，就一句，不能再多了。

但就在这时，箫声的音调又上扬了许多，沉郁之中多了一线生机，哀怨过后反倒迎来了劫后重生！

但颜开依旧拒绝，理由是同一份打工一直会腻！

上条先生先生还不死心，颜开在茶楼打工的时间只有每周二、四、六的下午四到六，他知颜开还有另一份打工，挤占了颜开星期一、三、五的打工时间，让颜开放弃那份打工，把打工时间挪到他的茶楼，这总不会占用颜开的其他时间了吧？

一曲终了，上条先生的掌声也随之响起，他慨万千：“原来你小不止琴艺，箫技也是一不差，我这箫真是没白借。”

低沉婉转的箫声悠悠回，透着的黯然神伤，却又气回。

他在茶楼的工作就是琴师，质和中原古时候的茶楼卖唱没什么分别，只是雅了些。

借箫当然是要用来的，总不能是当柴火烧吧？

每次到颜开演奏的时候，上条先生是必然要第一时间聆听的，这也是为什么颜开确定，忙碌的上条先生会在那个时间在舍，他是在那里等着颜开的演奏时间。

当时上条先生真想给颜开使绊，让他吃社会的毒打，好教他知好歹，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毕竟这么有个的少年人已经很少见了，他也不想将颜开搓成和其他人一样的形状。

空灵远的琴声升起，而渐渐地，只有寥寥数人的茶楼开始陆陆续续来些人，他们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看着都像是上社会的人，但是他们的动作都很轻，很缓，生怕惊扰了颜开，影响颜开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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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先生想要呕血，这小，是第几次拒绝自己的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