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兹莫耐心等了片刻，不见我继续说下去，忍不住提了声音：“就这些？”

我犹豫了一下，说：“来布罗学院前，我在佛兹堡接受骑士训练，对法一无所知，后来上了采尼导师的法原理课，才稍微有些认识。”

“……鹰术不同于元素法，它对力本要求不，只须运用少许力，通过特定的技巧刺激球，使施术者获得超常的视力……你能理解我在说什么吗？”

严厉的科兹莫院长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我暗暗松了气，如果真是个古板的老人，我倒不知怎样跟他好关系了。

显然，这解释与正统的法原理有很大偏差，但考虑到我的平和接受能力，科兹莫院长试图用通俗易懂的说法，教会我一些起码的法常识。

那是故事书里的，如果你观察足够仔细，会发现石门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事实上我听见了你的脚步声，从那里张望了一下。”

“一个新奇的比喻，很好！”科兹莫有些诧异，他放慢速度解释说，“这里有两个关键，少许力，以及特定的技巧……”

我灵机一动，脱说：“好比力气不大的骑士，手捷，剑术造诣很超……”

“好吧，你已经知了来这里的目的，我会教你鹰术，应阿尔弗雷德王的请求。我想知，你对法究竟了解多少？”科兹莫板起面孔切了正题。

我接过他的话说下去，“球是人最脆弱的位，力充沛反倒是缺，控制不好等同于自杀，关键在于掌握一定的技巧，循序渐，细致微，不能鲁莽行事。”

科兹莫扬起眉，“采尼的法原理……说说看。”

“看来你没有从采尼的课上学到多少东西——不过也无所谓了。”他低声嘀咕了几句，清清嗓教诲我，“就从你的理解发，法是对力的运用，不过运用的方式各有不同。以元素法为例，力聚集越充分，释放越剧烈，威力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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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有光。”科兹莫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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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殿下跟我说起过，鹰术本就是为斥候兵量打造的法。”

我清楚地知，这一番对话让科兹莫院长对我彻底改观。

“所谓法，就是对力的运用。”

“就这些。”

“也许你真的能练成鹰术！”科兹莫停顿了片刻，继续说下去，“之前有学徒行过尝试，他们失败的原因在于资质太好，内力纯粹而充沛，结果造成永久失明。迪诺，你是没接过法的外行人，力微弱杂，练习鹰术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