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恩的想法。

那会是一个警告，一个反击，一个血淋淋的表明自己态度的举动。

这中间会有缓和的机会，会有那个让双方走向平安无事的么？

有的。其实是有的。从来都是有的。

只要某些人不那么傲慢，不那么自私，不那么在上，不那么异想天开，把所有的好都揽到自己那边……

是有机会的，是可以商量的，不是不能合作的啊……

老蝙蝠很痛心，可他在审视自己内心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居然也是赞同林恩的法的。

完全不同于在哥谭犯下的什么罪，那些冒充执法人员私自抓捕和审判罪犯的犯罪行为和林恩今天的所作所为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我能这事吗。

我能到这事吗。

我，敢这样的事吗。

蝙蝠侠坐在疾驰的云彩上，扪心自问，得到了一些他不太愿意承认的答案。

“林恩……终究还是付了更多啊……”

他本可不必如此的。

他什么都不在乎，他不必一定要生活在哥谭，甚至不必一定要生活在人间。

但他依然愿意这样的事情。

蝙蝠侠知林恩为什么一定要在最后的时刻把自己赶走。

无非是想给自己的朋友留下一条退路，一条好走一些的路，一条可以选择的路。

仅此而已。

“林……”

蝙蝠侠低声自语：“这是我欠你的……是……我们欠你的……”

伤悲秋，多愁善，这并不是蝙蝠侠的行事风格。

林恩的选择，有他自己的想法和持。这时候，不能和他并肩作战，就要默默地支持他。

既然林恩那么想要坠落在海里的那半截飞船，那就一定要把它到手！

“这是我要的事情。是我一定要办到的事情！”

不付什么代价……

蝙蝠侠默默的想着，放慢了一些速度，掏电话，打给阿尔弗雷德。

从今天开始，韦恩集团，就正式参与海洋运输的业务了。

……………………

残落幕，天地间一派血如洗。

林恩上的绷带已经重新变成了红，破破烂烂，满是黏腻乌黑的颜。

夜风已经无法再将垂下的绷带起，扶着巷间老旧的锈红扶手，手掌在上面留下了同样颜的印记，难分彼此。

巷的最，几个人正在搜刮死难者的钱包，手表，鞋……一切可以换成金钱的东西。

“呵~~~忒！”

一带血的唾沫吐在地上，林恩用还没被血封住的一只睛看向那几个举起扳手和木之类的东西，厉内荏的看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