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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正康顺手就把晶关了，牧师的废话总算停了下来。

监者绕着双生树漂移，“外来人，我可以给你前往基地的钥匙，但我不会让任何人接被尘封的过往。”

“害人？那要看你自己的使用方法了，善于利用艾欧假面，它将赐予你万化的能力。”

“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给你解脱，就凭我的这些烛火，不过你要把乌特拉的一切都告诉我，她如何现，她如何被你们找到，又是如何被你们囚禁，她的尸在那里，这一切我都必须知。”

“那可得益于我们救世军研发的终极法：不可更易的现实。这个法术的耗材用的是命运石板，五龙后的大脑，法女士的神血，还有时间龙的脊髓，作用于源法之上，超越了网承受能力的至法术，在施法完成的那一刻，整个多元宇宙都受到了那烈的震动，任何一个有知的生都为这伟大法而欣喜动，甚至连镜像宇宙中的至存在们都为之鼓掌称赞……唉，太好了，那段日，所有人都相信我们能过大破灭。”

“聊胜于无，”鹿正康，“我在路上遇到过一些，抱歉把他们杀了。”

“嗯，说不上彻底的失败。至少……至少，还有相当一分人留下了可以思考的心智。”

说起来，鹿某人一直以来都很好奇这些npc的记忆问题，“你们难可以沟通不同的平行时空吗？不然怎么一个个都像是见过其他人的样？”

“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保持神智的，能说说看吗？”

“那倒是好。”鹿正康客着，不过对这张假面并不看重，直到现在他还觉得脸上不舒服，仿佛是被蜗爬过留下的粘不断风似的发发凉。

“那就是谈不拢咯？”

“不必歉，你带来的是解脱！外来人，你是比我们更等的存在，你们的灵魂是光，对我们来说，是多么不可企及的事……我们自诩为玩心灵与灵魂的大师，却永远无法解析一个光的灵魂，就像你，如此轻易就挣脱了艾欧假面的束缚。”

“不不不，”监者语气一下就柔和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长着神鹿角的外来者，你同我见到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正因如此，我才愿意以如今这副卑微的本与你相见，不然的话，我们应该在琥珀塔相见。你能来到此地，也完全是乎了我的意料，毕竟，不是所有盐裔都能闯到这一步的。”

琥珀塔是四座没有封锁的塔之一，鹿正康还没有前往探索过。

“那很简单，你们盐裔有梦，我们也有，每一次相见，都是命中注定。”相比遮遮掩掩的牧师，这位监者可大方多了，只要不涉及红城，什么话都能说。牧师很尴尬地通过传讯晶不断打圆场：“啊……这？不好吧？真的要说吗？不是吧？”

鹿正康想象不来的情况，但多少能为监者的激烈词语所，“真的很不错。虽败犹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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