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拥抱破灭，让这无意义的世界毁灭，不正是最自然的理吗？”

于是他就不再多想，鹿正康的心很麻木，羔羊死了，一直到现在，他才开始到的怅惘。

“……”

下既是上。

“你们信仰的是大破灭本？”

血永远不。

鹿正康听闻这话，虽然好奇自己不愿回忆的过去是什么，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也放下心里的杂念，继续前，穿过草坪，来到荒地，这个一楼实在很宽阔，必然是有半位面存在的，在一个施展过超传奇时空法术的地方还能留下半位面？鹿正康在这里甚至无法使用虚空遁法，挪移剑术也无法生效。

那么，天穹下，罪与罚的国在哪儿？

今生前世四十多年，这些记忆就像祖母手里的念珠似的，每一粒都可以拎来盘问，可这一圈圈打转的念珠里可曾有尽，可曾有开始，可曾有断裂的地方？

鹿正康走到悬空平台的尽，前方开黑而散发红的光阶，他踩上去，有实的，仿佛玉石一样的支撑反馈，于是就顺着光阶前。

“外人，想要拥抱大破灭的荣光吗？”

鹿正康用剑气托举着自己，慢慢往下落，一重重悬空平台，每一块都有倒的滴，一直到，鹿正康看到了一个万人坑，堆砌着量的尸，还在滴血，从素白的尸块中洇潺潺的血，每一尸都这样。

他说不来，他听到了白猿在他心底发嗤笑。

穿过荒地，他看到石阵里的梯井，继续前，大地中央的现一个坑，通向地下室，有倒的滴从坑西侧飞上来，如一个涓滴大小的倒瀑布似的，鹿正康放了一剑气下去，照亮，下方有悬空的小平台，黄土台，一侧也有倒瀑布，剑气往更飞，却猛地一暗，消失在鹿正康的应里，就像被黑暗中的怪吞噬了一样。

不对，鹿正康皱眉，这里的半位面肯定已经毁灭了，他现在只是踏了曾经存在这里的半位面的一个残影，残留在时间里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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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异端的教派了。

鹿正康到无名之岛的重力在颠倒，他便朝着原来的上方坠落而去，踩在一块悬空平台生满青苔而光的背面，这一瞬间，世界也颠倒了，一座惨惨的土方殿现在鹿正康前的虚空里，隐约有艳红的蜡烛光在门前低低摇曳着。

不，这不是万人坑，鹿正康颠倒脚，仰视着望向万人坑，这是一片血与尸骨的天空，死者的眸便是无数的星辰，死者的颅骨堆砌一的月亮。

一路抵达那一片异端的避难所，有黑袍的牧师捧着尺骨蜡烛守望。

监者又打来电话：“外来者，不要停留，继续前，越是停留，你就越是会陷危险，在黑曜石塔里，不要停留，这里藏匿着任何人自己都不愿回忆的过去，你不会找到答案，只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