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喜自己的同学们了，尤其是团赛结束的时候，苏湘离被队友指责消极比赛，他们本可以冲击冠军奖杯的。但有观赛经验的人都看得来，人家冠军是专业的青训队，就算亚军再拼命也没法比的。苏湘离的确是消极比赛，她没有表演那舞蹈的激情，芭舞剧是需要演技的。

“要我来陪你吗？”鹿正康突然这么问。

落雪的街，他们着针织帽，苏湘离的帽上还挂着两个绒线球，她一甩，那绒线球就像星锤似的，打在鹿正康上。

“你说啥？”

“我可以转学，到你们学校。”鹿正康停下脚步，低看着苏湘离的睛，“我也会芭的。”

“哈哈，我不信。”

鹿正康突然后退两步，他穿着厚厚的靴，但依旧踮起脚，几乎可以称作轻盈地在原地转圈，通过张开手臂和抬起减缓转速，通过收起手脚加速，他就像个变速陀螺，在冬夜的街一圈圈旋转，连续不停地转了二十六圈。就如一个专业舞蹈演员，甚至是他们中的佼佼者。

苏湘离吃惊而慌，“你什么时候学的？！”

鹿正康停下旋转，站得稳当而骄傲，“很早之前了。还不赖吧？”

“不行！”苏湘离生气了，“不行！不行！”

鹿正康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突然捧腹大笑起来，“你真信了？”

她愣了一会儿，大叫着扑上来，箍住他的脖，缠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脖颈里，像小狗似的，发ruaruarua的声音，她张嘴啃咬他的后颈，鹿正康嘻嘻笑起来。他伸手环抱苏湘离，继续沿着冬夜的街前行，穿过一个接一个的路灯。

苏湘离就像一个夺心一样，发幽幽的声音：“鹿，你不开心。你有事儿瞒着我。”

“没有。”

苏湘离发怪笑，然后了个很糟糕的动画人的动作。

“（）嘶——是说谎的味，哈哈哈。”

鹿正康拍了拍她瘦而的脊背，隔着一层厚厚的羽绒服，她似一团温的火焰，“没什么，真的。”

“你总是不说，那就算了，不说就不说吧。那你得赔偿。”

“好，赔什么？”

苏湘离后仰，把脸挪到鹿正康面前，明媚的笑靥叫他的视线都在和煦的风里燃烧，她像啄木鸟一样，嘟嘟嘟地给他几十个轻快利的吻，“我要你说话！”

“说什么嘛。”

“鹿正康，你知我要你说什么！我不信你猜不到！”苏湘离说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到他青年人苦涩的池塘一样的眸里也终于泛喜悦和亲昵。

“我怎么猜得到嘛，某人的心就像海底针一样。”

苏湘离大叫：“狡辩！狡辩狡辩！你明明就知！”

“别闹啦。我知你知，你也知我知。下来下来，怪沉的。”

苏湘离生闷气，又趴在他肩不说话了。

今天比赛结束，他们约好明天相聚，夜里的积雨云安静地不像话，那些雪就像是从一片铁灰的海里飞来的蝴蝶，停留在两个年轻人的肩。

“你再不下来，我可要走到公车了哦？要被别人看到啦。”

她摇摇，把脸埋起来，“反正别人看不到我，就是你丢人。”

鹿正康悻悻不语，他果然就这么一路把苏湘离抱回去，行人和乘客们都用诧异而无奈的神瞥他们。苏湘离也觉到了，她在微微颤抖，雨里的鸟一样。

总算把人送到家门，鹿正康得了一个【厚脸的小年轻】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