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们签订契约了吗？”安娜稍稍使劲踩着油门，汽车在的郊外公路上飞驰而过。萨洛蒙不太会讲故事，但却足以打发时间，安娜要求的也不多，她想要的只不过是能让她暂时不想起圣特莎神病院那些七八糟的事的故事而已。

珠动也不动，看上去就像被人禁锢了一般。参议员显然对于这个状况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会告诉局长我们将会遇到的麻烦，在此之前，你先陪我度过一次良好的睡眠吧。”

“现在，该你了，先生。”萨洛蒙举起了手枪，“我的耐心快要被消耗殆尽了。”

“相信我，这本不是一回事。”

“你听到了吗？有人在贬低我的经商天赋！”萨洛蒙捧着杯茶，冲着坐在桌对面的女特工抱怨，“我觉得经商这事与智力有所关联，或许还要再加上一些武力与犯罪，还有对于法律条文的解读与恰到好的贿赂。但无论如何，我认为我在这方面都是极有天赋的，就算炒票也能赚上一笔，还不用担心s.e.c（国证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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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娜塔莎。”萨洛蒙对于这话的免疫力十分大，雅典娜和贝优妮塔将他训练得滴不漏，仅凭言语是无法让他上钩的。不过看在两人曾经一同经历过非常糟糕的事情的情上，萨洛蒙还是长话短说了，“你有十级权限，我要知神盾局是不是知这件事，那个名叫‘北极星’的特工组织的真正控制者。”

“天哪，你什么时候开始理会普通人的世界了？”娜塔莎笑着说，“你刚刚从兔里钻来了吗，亲的？在我的记忆中，你对于网络啊、政府啊、特工组织啊这些东西一儿都不兴趣，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当然当然，谁也不无法阻止我发放契约。说实话，我来对这行为的愉悦越发渴望，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商业？那我可真是经商的天才！”

“因为有人和斯塔克差不多厉害的天才创造了一个人工智能，娜塔莎。它无时无刻不在监控着我们，因为它本就依附于这个互联网，我说的不是‘棱镜计划’那个破烂玩意，我说的是真正的，能够监控所有数据的人工智能。”

“那我还要谢你至今没有经商的打算，萨洛蒙，要不然你闹的就不好收拾了。”娜塔莎·罗曼诺夫叹了气，她听着萨洛蒙鬼扯了许久，可就是听不到重在哪。“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讲这个吗？”她半闭着睛，看起来随时会打瞌睡的模样，“我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呢！也只有你能让我放下任务了，小甜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还是尽快告诉我你想说什么吧，我可是打算去睡一觉——或许你想一起，醒来之后再继续我们的约会？在哪儿都行，就算不从床上起来也行。”

“现在的问题是，除了那个人工智能自己，谁也不知它究竟在哪，它自由了。”萨洛蒙也叹了气，“尼克·弗瑞可不会告诉我事实，更何况，我认为他现在恨不得枪毙了我，因为我让他着兔耳朵去才加听证会了。”

“抱歉，我不知这件事。”娜塔莎直视着秘法师的睛，“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看我是否撒谎的人，所以我不会对你说谎，萨洛蒙。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尼克·弗瑞呢？我相信他一定会告诉你事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