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师寒音轻轻欠行礼：“寒音愿意跟公走。”

“行！”

师寒音抿着红：“是话本小说中，白城之战里化为白树坐镇雪域天池的那位读书人？”

林昭稍作犹豫，心里只怕顾零榆会不肯。

林昭圈一红，：“你敢一把火烧了数百族畜生，难还不敢看我林昭一吗？在我中，师姑娘哪怕是真的变成了红粉骷髅，也远胜于世上的妆艳抹。”

传说不假，师寒音在云想楼原来真的还留有一抹残魂，别人来了不愿意面，但林昭来了，她便自然会来相见了。

宗主是一个背剑老者，名叫黄大力，天天站在山巅上眺望人族天下。

她顿了顿，继续：“荷风书院风清气正，只要能留住她的这残魂，以后在荷风书院就算是当个端茶倒的丫，也好过于在云州城，在这里白白的沦为了孤魂野鬼，以后还要受那些厉鬼、伥鬼的欺负，大人觉得呢？”

“正是！”

师寒音喃喃：“公为我找的先生……是谁？”

杦栀传音：“师寒音的这缕残魂很弱很弱，就如她所说的一样，很快就会消散于天地间了，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什么大商第一人，早就没有了当初的风光，所以心中自觉十分卑贱……当初她要跟随大人的时候，你怕她会被山巅别苑连累，后来她还是选择了自己认为对的路，所以落得了这么一个下场。”

林昭立于原地，心百味杂陈。

“我知。”

却就在这时，一瑞光从北域飞梭而至，化为一片金的白树叶，正是顾零榆的大显化之一，下一刻，顾零榆的声音在林昭耳边响起：“小师叔，我先申明，真不是想偷听小师叔这边的动静，只是杦栀姑娘提到了我的名字，零榆好歹也是十三境，能圣人悉万，所以便听到了。”

“难是……”

“也没什么来历，只是一缕文运所化罢了。”

“顾零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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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名为昭山的山脉上新建了一个宗门，名字就叫昭山。

“啊？”

师寒音还是不敢脸庞，只是跪在地上，浑颤抖，：“公，寒音如今只是一缕即将消散于天地间的残魂，污秽不堪，已然不立于公跟前了，请公……请公回吧。”

……

“师姑娘。”

顾零榆：“师寒音姑娘的残魂实在是太弱，稍微来一雷雨风罡恐怕就足以磨灭她的这灵气了，所以小师叔可以让她寄存在这片树叶之中，可以护她周全带她来雪域天池，到了雪域天池就万事好说了，我自有手段给她一份重生机缘。”

化为灰烬的戏台上，一影缓缓凝聚，最终，凝实成了一穿红裙的影，她的脸模糊不清，或许是魂力太弱的关系，已经看不清容貌了，只能隐隐的看到被烈焰焚烧，血蒸发白骨的模样，颇为吓人。

“……”

说着，他看向杦栀，其实林昭虽然是上五境剑修，但其实对山上的东西了解甚少，如今最大的本事就是剑用永恒剑经打架，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本事了。

“大人。”

林昭一声叹息，看向师寒音，：“寒音，这次林昭不会舍弃你了，我会想办法留住你的这残魂，会想办法重塑你的，也会想办法为你谋一份大。”

杦栀微微一笑，：“我对魂格之也了解不多，不过咱们山巅别苑有一人却谙此，顾零榆小先生是儒家十三境，所学广博，各术法手段无有不通，若是大人见怜师寒音，不妨将她带回山巅别苑，给顾零榆当个学生，师寒音情刚烈正直，顾零榆应该会欣然收下这个弟。”

林昭欣喜不已，旋即抬手捻起树叶，：“寒音，不必犹豫了，跟我一起回雪域天池吧，我有办法给你一个新生，此外，还为你找了一位学富五车的先生，以后你跟着他一起学问就行了。”

“公，我……”

她皱了皱眉：“大人，你如果现在转就走，就等于抛弃了师寒音第二次，第一次，杦栀认为是对的，但第二次，决然是不对的。”

林昭不禁失笑：“知了知了，就算是你偷听我也不怪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片白树叶什么来历？”

霓裳天下，北域断层。

她看到林昭之后，几落泪，但旋即觉察到不妥，急忙用长袖掩住自己的脸庞，哭着说：“寒音如今丑陋不堪，怕是会污了公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