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当时还有个青梅竹，时不时还能接济一下自己，自己怕是早就死在北疆了。

长叹一声，王怀又喝了酒，忽然听到有人在门喊：“老板，老样，别玩样。嗯？你这里居然有客人，不容易啊。”

看着彼此，他们忽然起来，扑向彼此，用力将对方抱在怀中，兴奋的喊：“你居然还活着！”

就好像北疆的环境一般，在温柔和暴之间来回缠绵。

想起自己的青梅竹，王怀也是一阵怅然。

鼻翼动了两下，王怀走向店铺，对门打瞌睡的店主用北疆话说：“银收么？” [page]

在北疆人的神话中，帝恨天喜怒无常，既是天地的创造者，也是万的毁灭者。

北疆人几乎都是话痨，而且无小礼无大义，大周能不能打下来是一回事，打下来后怎么教化又是另一回事了。

照他们的神话，勇猛的战士会在临死前看到平时最的女人，对方将带你升神国，那里有永远鲜的牧草和永远粉的小羊，等待你去耕耘。

王怀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碗酒，一下去，咙都快被辣穿了。

好久没喝，还真不习惯。

不知哪个混现在怎么样了。

“收！再问一次，你真的不是帝恨天的神女么？我见过不少修行者了，但像你这么漂亮的还是第一次见。对了，你刚刚是不是在说北疆话，你是哪个大贵族的侍女？我在北疆也有一关系，把你买下来需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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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王怀觉这份神话有不对劲，不过人家就是这么说的。

无奈的看了还在祷告的店主，王怀找了张还算净的椅坐下，第二次问：“银收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王怀愣住了。

“那必须。”

店主猛的一拍大，对王怀竖起一个大拇指：“自家人，门清。”

一酒，一，王怀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北疆，回到那个大雪纷飞的雪地。

快！

几年就会有战事。

那个时候，自己的金手指已经觉醒，不过死活找不到合适的玉石，又与王家失去了联系，几乎每天都十分绝望。

用一旁裹着羊脂的盐砖了几遍，店主将端到王怀的面前，又送上一坛烈酒，笑着说：“难得遇到北疆老乡，送您的。”

北疆派的付款方式，让店主确定对方就是个北疆侍女。

帝恨天是北疆人的信仰，是北疆神话中的主神，有事没事都会被拉来。

切刀，店主一刀下去，一大块冒着气的羊被切了下来。

不去那些层的心，王怀拍了银角在桌上，指着门烤着的全羊说：“看着给，就这些银。”

咳嗽了两声，王怀的脸上冒两团红，看的对面的店主又是一阵恍惚。

“酒免费？”

“反正就这些钱，你看着办。”

“酒杯怎么收钱？”

打瞌睡的店主猛然惊醒，看到来的王怀后呆了半天，随后喊：“帝恨天在上，您准备迎接我您的神国了么！”

能有这侍女的，家底得有多丰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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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抬起，门的人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