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他已经失控了，否则不会选择白天就袭击黑帮成员，然后把尸扔‘带鱼’的住所，这是挑衅对‘带鱼’的挑衅。”

“放心。”上杉绘梨衣拍了拍这个与黑帮斗争了二十多年的中年女人，“我们也比你想象的还要专业。”

一个文员哭丧着脸：“丽萨长官，我们在拯救资料。”

……

警局，丽萨带着三人往资料室走去，却发现遍地都是迹，还能闻一淡淡的纸质材料燃烧后的味，心中有了不好的预。

“事情结束后，我请你们逛逛怎么样？我可以带你们看企鹅，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鲸鱼，每年它们都会从这里经过。” [page]

楚航沉默，丽萨看向一旁同样沉默的上杉绘梨衣，终于明白了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

见鬼，怪不得上司七天前就已经“差”了，原来这些天她和同事们面对的都是这程度“非人”的东西。

丽萨显然不信，她知队里有内鬼，但是资料室这么重要的地方，他们还是用了心的，每个成员都是可以相信的。

“他本来可以选择一直在晚上复仇的，而现在他很可能会丧失理智在白天大开杀戒。”

“资料？”文员不解，“哪一分资料？”

文员面沮丧：“很抱歉，丽萨长官，已经烧没了。前几天我正好把那些资料都整理了来，放到了我的桌上。”

该死的！

“你们在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不但那些受害者的资料被烧了，甚至连我们以前辛辛苦苦整理的蜉蝣城人员的资料也被烧了？”

她冲资料室却只看见一群人灰土脸地在搬东西。

这是她的第一次任务，她还是有些张。

楚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丽萨双手抓文员的肩膀，怒气冲天，声音发颤：

似乎对这里有些兴趣，有些别扭的开：

丽萨闻言眉皱得很：“所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丽萨轻轻开：“你们……真的不需要叫一下大人吗？”

“起火的就是那张桌下的电线，那些资料是最先烧毁的，一起被烧毁的还有之前统计的蜉蝣城人员数据……”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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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航声音依旧很平稳：“暂时还无法确定。”

“就是连环杀人案受害者的资料啊。”

文员呐呐：“是的，长官……对不起。”

楚航提醒丽萨：“不用去了，显然资料已经被烧毁了。看来你们的问题很大啊。”

“您去没多久，这里忽然就着火了，是电线短路起火。还好发现的快，火只烧了十分钟就被扑灭了。”

车猛的一个急刹，丽萨稳住车，觉难以置信：“所以，那东西可能不怕枪？”

“企鹅？还有鲸鱼！”上杉绘梨衣兴奋地叫，可很快又行压下了好奇心，靠回座椅，“那至少要等任务完成。”

丽萨赶追问：“那我要的资料呢？”

“可是……楚先生，‘带鱼’的院有很多小弟，他们……都有枪。”丽萨沉默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难……那个东西不怕枪吗？”

“我问的是，这里发生了什么？”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