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森林张开了一双睛，静悄悄地注视。

一直以来，姜闹都觉得自己是个怪人，一个跟周围格格不的人，直到现在，她也是这样认为。

没有必要认识，没有必要来往。

这是她第一次，在学校跟人打羽球了一汗，好多次都是因为她接不到球失了分。

她以为她能一直保持平静的心，但是剧烈运动之下，心脏动的之快让她诧异。

“不打了，她累了。”那个少年摆摆手。

周围人又是一阵起哄。

姜闹着气，手支撑在膝盖上，有些茫然失搓，树荫下的风原来那么凉，她抬看着面前男生。

“为什么不打了？”

“你贫血，再打下去就要去校医室了。”

“也是你那个梦知的？”

“是吧。”

她抿了抿嘴，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话，直起可能一下站的太快，就真的前一黑。

忽然一只温的手抓着她胳膊，她缓了气，树下风在沾了汗的后背，凉凉的。

“谢谢。”

离上课还有一会儿，他们就在一边坐着，看着那边的人打羽球。

姜闹对什么都不兴趣，也不觉得羽球有趣，相比起那边喧闹，她倒是有在意边的少年，他在看着场中闹的人，她就在他边偷偷看他。

胖抱着胳膊站在人大的育委员旁边，咂了咂，看着那边树下的男女。

男生温和，女生安静，树下影斑驳。

“这小，下手那么快的。”

“我看好这一对。”

“那个女生看起来不好相啊。”

“是啊，一不搭理人的样，总觉有装。”

“看起来家室很好，跟个大小一样。”

下午的课乏味枯燥；

只是跟今天边那个少年一直明目张胆看她不一样，下午的时候，是她悄悄看边的少年。

对方上好像有光的味。

那是很新鲜的觉。

有时候她偷看会被发现，他就会朝她笑，好像并不意外。

“那个梦里你也是偶尔看我在什么。”

又是那个梦。

姜闹有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梦，更好奇，他所说那个梦里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她就问他更多的细节，更多关于那个梦的事情，她自己都觉得这样有蠢，但是听着他对那个梦境的描述，却不知不觉有些羡慕起来。

“梦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很好的朋友。”

这样，在他梦里，自己还有朋友。

下午最后一节课还是语文课，周一有两节语文。

苏妈妈在讲诗词，讲到李白的梦游天姥(mu）留别。

天姥连天向天横，势五岳掩赤城。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倒东南倾。

“你看真巧，这诗是李白的梦，我今天才跟你说完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