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容易脏，也够结实。”她咧着嘴笑。

鸣寺有一千七百多年历史了，王西楼这八百年的小僵尸都显得过于年轻，是金陵最古老的梵刹，有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的称。

“会不会很多人啊？平日里都很多人，今天更多吧？”

魄走在盲人上，走一条直线，看着自己的新鞋滋滋。

她话很多，后面两个也不见得理她，不理她她也无所谓，就继续在那说。

而且她呆不住，时不时会走丢一会会，然后又不知在哪里跟了来，手里就会捡些瓶瓶罐罐，说可以拿去卖废品。

风无理不太愿意把她捡的垃圾放在右皇里。

过一会儿又抱了只猫，兴冲冲回来说捡的，风无理看到她脸有几抓痕。

过一阵，她从不知哪里捡到一只虎的绒公仔，用绳绑在腰间。

还会蹲在路边看小朋友吃雪糕，目不转睛地蹲着看，风无理看着她解开腰间的虎，在魄打算跟那个小孩用玩偶换雪糕之前制止了，并且给她买了一个雪糕。

“这多费钱啊。”她腼腆地着麦当劳的圣代。

然后她不知哪里又抱了一只小石狮，估计几百斤重她单手抱起，看了看附近没人，正费力往风无理影里。

“右皇，帮忙拿一下噻。”

又消失了一会儿，过一会儿，上早就脏兮兮的了。

风无理看着王西楼笑，王西楼温柔地笑着，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师父有九个着你的样。”

风无理怜悯地看了一惨兮兮着雪糕的魄，魄被开除王西楼籍了。

风无理想起昨天见面她摆摊，就是因为一地破烂引到他，现在知那些破烂怎么来的了。

风无理买了杯茶，他喝茶喜正常冰糖糖，王西楼一直都觉得茶太甜了，就小小眯他的一尝尝味。

前面的魄还在叨叨：“希望少人，不然人挤人了都。”

她刚说完，空气中带着些灵的波动。

风无理和王西楼顿时看向魄，魄一脸无辜地回。

“代价是什么？还是倒霉吗？”风无理无奈问。

“不是所有愿望代价都会倒霉，可能是目不能视，脑袋变不灵光之类，我看看，现在这个的代价是自制力下降。”

“自制力下降？什么意思？”

王西楼过去拉她：“你别呆在外边了，快回到影里面去！”

“我不要！”

风无理觉得没必要勉，而且他们在，应该不会什么事。

王西楼在一旁忧心忡忡的，拉着魄不让她跑。

他忽然想到，会不会在魄许完愿后，鸣寺里的游客，忽然因为各原因要离开，等他们去到的时候就没什么人了。

代价这个灵缠是真的好使，基本上灵力够，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风无理已经在想自己的灵力够自己考考几分。

“你快让她回去，等一下她会变得放纵自我，自制力完全下降。”

风无理了眉，犹豫要不要让魄回去，魄大摇大摆说：

“就那个灵力损耗，估计也只是自制力下降了一而已，没事的，而且过一阵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