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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nong疼你了?(3/3)

了差不多有20厘米远。

厉落从步飞怀里下来,把凳重新归位,又站上去,说:

“再来。”

步飞甩甩胳膊,胳膊挽袖,又把厉落抱了起来。

其实厉落的重还好,个也不算太,但架不住她在他手臂里拼命扑腾,步飞是个文职,两三次实验下来就累得呼哧带,胳膊酸疼,当厉落再次要上凳的时候,步飞连连摆手,扶着腰说:

“落落,我不行了,你让我缓缓。”

厉落觑了他一:“步步,你得加锻炼啊!我们才了三次。”

始终在看闹的云开,突然压低眉,脸一黑,沉着脸走到她边,厉落站在小板凳上,差不多与他那双透的睛持平。

云开问:“你在怀疑什么?”

厉落避开他的,看着脚下的凳,说:“我就是觉得,这凳被踢的有远。我踢了三次,最远也才踢30厘米,可是这个凳却被死者踢有一米半的距离,这实在太奇怪了。”

“死者的瞳孔放大对等,四肢没有外伤,颈的索沟痕迹、走向和度都符合自缢特征。我的尸检不会错。”

“我当然不怀疑你的尸检,但我怀疑死者赴死的诚意。”

厉落直视着他的睛,一改平时的懒散,认真地说:“一个人上吊,选择吊死在自家卧室的门框上,那么她一定知,第一个发现她死亡的是她丈夫。她用死亡来宣自己的情,是愧疚也好,是愤怒也好,主张对象一定是她的丈夫。也就是说,她是死给她丈夫看的。你是专业的法医,你知吊死在门框上是危险的,但正常人包括我都不知这些,谁都会怀疑,吊死在这么低矮狭窄的门框上死得了吗?客厅里还有一打孔在墙上的引向上架,那是佟琪老公用来健用的,那个位置那么,是悬挂上吊绳索最佳选择,为什么佟琪没有选择那里,却选择在卧室的门框?”

云开望着她漆黑的睛,忽然俊眉一挑,接着绕到她的背后去,双臂伸到她的腰间,地将她搂住。

“喂!你嘛!”

还没等厉落反应过来,双脚就悬了空,她低一看,两条白皙的手臂卡在她的肋下,手臂上的肌微微贲起,线条清晰,得硌疼了她的肋骨。

厉落暗暗咬牙,他的力气居然这么悍!

不过很快,她就琢磨过味来,对啊,云开是法医,法医不仅是脑力劳动,还是个力活,哪一不是死沉死沉的,每天翻动尸,没有力气能得了法医吗?

“不是要实践吗?你蹬吧!”云开的气息在她耳边薄。

“不对不对,得从前面抱起来,”厉落扑腾两下,用手去褪他的手,没挣开:“死者是往后踢的凳,我也要往后踢凳。你在我后面,你的就把凳给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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