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怎么又犯病了？找大师给你看过没有？”

“你没拿聋人的钱投资？你没拿聋人的钱去赌窟窿？你没拿聋人的钱上大学？”纪承达瞪着弟弟。

“哥，”纪石武那充血的结里泪来，委屈地说：“我这是结松弛症，不是撞邪了，你得相信科学……”

“快奔四的人了，还这么幼稚！”纪承达稳了稳心神，问：“赵斗的尸你是怎么理的？”

纪石武一抬，两只血一样的睛吓了纪承达一！

“闭嘴！”纪承达厉声喝！

纪石武又睛，纪承达指着他，手指不停地颤：“你瞧你这个窝样！胆小怕事，遇事你先慌了，还怎么手下的兄弟？”

纪石武翻了页书，丧丧的：“哥～你要相信科学。”

被绑着的人赶说：“老大，孙利被赵斗给了！在咱们的小诊所包扎过，然后我们三个就分扬镳了，孙利说他想回山西老家，李黑手说想往东北跑！”

纪承达一惊：“埋你家院里？那是死人呐！你小不怕魂索命？”

“我不，我这形象好，抓起来我正好多认识两个女警察，等我娶了女警察，就让她保护我。”

纪石武的态度弱下来：“不是，哥，我不是那意思，那现在怎么办嘛！赵斗和赵乾都死了，万幸的是，我们在警方找到之前，把他俩的尸都找到了，现在那个凶手也死了，万一警方就不知这两个受害人的存在呢？”

纪承达急得掐腰：“那孙利呢？李黑手呢？”

纪石武站起来，去书架上拿了一本《远大前程》，翻了两页，又去，手劲越大，嘴就张得越大。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瞎了正好。”

纪承达抱臂，长吁短叹。

纪承达又踹了他一脚：“你这个蠢货！分扬镳能告诉你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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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媳妇你还没娶呢，瞎什么瞎？你明天别再‘黑’了，把这胳膊上的纹都给我洗了，发也留起来，现在正严打呢，就你这形象，上大街就给你逮起来！”

纪石武狠搓自己锃亮的光，有崩溃：“哥，孙利跑了，万一去说，我们就都完了！”

纪石武搓搓额，抬手给两名手下一个手势，手下堵住那人的嘴，将呜呜求饶的人拖了去。

纪石武见他仰上药，坐回沙发上，一个劲叹气：“你这睛里就是了不净的东西，你要是不让大师给你看，总也好不了我告诉你！”

纪石武不吭声，纪承达蹲下，打开他的手：“你别了！我叫你别了！”

纪石武把乐推了，愤似的用拳一通砸，砸得积木迸溅一地！

屋里只剩古董缓慢笨重的滴答声，两兄弟一个掐腰站着，一个堆坐在地上，谁也不说话。

纪石武说：“赵乾埋在新楼盘的地基里了，赵斗没赶上，工地都已经开工了，只能埋我家院里。”

“那是我拿的？”纪承达手一扬，目眦俱裂：“我一个人住豪宅开豪车？我一个人吃香喝辣的？”

纪石武咕哝：“我……我不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