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洁在暮中离去，走向她那最后的聚会……

“怕是没有机会了……或者，你就当我随便说说，不是哪情况，我都尽了责任。好，小罗，我走。”

“我已经想了大半辈，但确实是第一次同人谈起这个，我真的不知为什么要谈……哦，要想从这两条公理推论宇宙社会学的基本图景，还有两个重要概念：猜疑链和技术爆炸。”

“所以你最后的成果就是纯理论的，就像欧氏几何一样，先设定几条简单的不证自明的公理，再在这些公理的基础上推导整个理论系。”

褐蚁向上爬了不远，才知上方也有凹槽，而且是一堆凹槽的组合，结构像迷般复杂。褐蚁对形状是的，它自信能够搞清这个形状，但为此要把前面爬过的那些形状都忘掉，因为它那小小的神经网络存贮量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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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首先爬一线条优的槽，这形态让它想起了不久前发现的一只刚死的蝈蝈的肚。它很快搞清了这个结构：“之”。

“叶老师，我成不了欧几里得，但会记住您的话，试着去，以后我可能还会去请教您。”了。”

但对宇宙之赋视觉又怀着某大的恐惧，最后，空间的大和星星的微小就是这望和恐惧平衡的结果，昭示着某超越一切的谨慎。

“叶老师，这……真是太有意思了，可是宇宙社会学的公理是什么呢？”

再向上，又是一个凹槽的组合，但比前一个简单多了，不过为了探索它，褐蚁仍不得不清空记忆，忘掉“墓”。

“你看，星星都是一个个的，宇宙中各个文明社会的复杂结构，其中的混沌和随机的因素，都被这样大的距离滤去了，那些文明在我们看来就是一个个拥有参数的，这在数学上就比较容易理了。”

“叶老师，从社会学角度看，这两条公理都是足够实的……您这么快就说来，好像有成竹似的。”罗辑有些吃惊地说。

叶文洁看看表：“没有时间了，其实你这样聪明，自己也能想来，你可以先从这两条公理着手创立这门学科，那你就有可能成为宇宙社会学的欧几里得了。”

以后向上的攀登路程中，又遇到两个凹槽组合，前一个中包括两个滴状的坑和一个蝈蝈肚——“冬”；最上面的一个分成两分，组合起来是“杨”。

“……叶老师，您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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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忘掉“9”时并没有到遗憾，不断地忘却是它生活的一分，必须终记住的东西不多，都被基因刻在被称本能的那分存贮区了。

这是褐蚁最后记住的一个形状，也是这段攀登旅程中唯一记住的一个，前面爬过的那些有趣的形状都忘掉了。

“第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第二，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质总量保持不变。”

清空记忆后，它迷，经过一阵曲折的爬行，它在自己简陋的意识中把这个形状建立起来：“墓”。

“很有意思的两个名词，您能解释一下吗？”

现在尽星星很稀少，这大的空却有了瞳仁，于是空虚有了内容，字宙有了视觉。但与空间相比，星星都是这么微小，只是一个个若隐若现的银小，似乎暗示了宇宙雕刻者的某不安——他(它)克服不了给宇宙上瞳仁的望。

那没有瞳仁的睑。

“但，叶老师，您说的宇宙社会学没有任何可供研究的实际资料，也不太可能行调查和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