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

女青年看着郑灼，突然开说。

“……哈？”

“收集线索的意识很好，但推的分太外行了。那个男人为了独占金矿在矿里躲了5年，小镇的秘密就是男人藏起来的金矿。他生活在地下后，小镇就开始闹老鼠。他因长期的地下生活变得神经质，在有人介调查后，开始冒险确认调查者们了解了多少。有时候，他会来到镇上的某间房屋下方。如果被他听到有人知金矿相关的内容——即使是镇民，他也会因为狂躁而动手。”

女青年语速飞快。她不等郑灼嘴，连着说了一大段话。

“一周才发现老鼠。到最后都没有确定方向。后续的推，基本是被事件推着走——30分。不过，考虑这次情况比较特殊，参加者们都不太正常——给你60分吧。活到最后，已经很不容易了。啊，不过，要是考虑到运气……”

“……你就是100分了。”

女青年说。

“你赶在最后落下，成为我唯一一个来得及接住的人。幸好我还来得及救下了你——没想到，事到如今件还会递补人员代替我。如果让你也永远地迷失在潜意识之海中，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她冲着郑灼摆了摆手。

“回家去吧！现实才是最好的——”

“——等等！”

见对方想要送客，郑灼慌忙叫声。

“你让我回家——可我还是一雾啊！可以解释一下情况吗？这是哪里？我刚才的地方又是哪里？你是谁？我经历了什么——”

女青年被郑灼接连不断的问题问得皱起了眉。

她看了看电脑显示屏，又看看郑灼。

“启动还要一时间……好吧！聊聊也无妨。”

她说着，打了个响指。

郑灼清晰地看见，在她的指尖上，浮现了一张金的卡牌。

牌上是一个飞行员帽，手拿望远镜和地图的男人。

“一个一个来回答。”

女青年说。

“首先……”

“我是在你之前的【探险者】……也是【集潜意识】项目最后的赢家。”

【探险者】？是小偷曾说过的，在他参加的第二局因犯规局的那个女人……她说自己是最后的赢家？

郑灼挑起眉。

不是说，每一局结束后，剩下的人参与下一局吗？

“……最后的赢家。”

女青年看着郑灼，重复了一遍。

“我通过同时达成“胜游戏”和“犯规”两个条件，了件开发者后台——”

她指指脚下。

“——了这里。我正在关闭件背后的支持系统。”

“很快，【集潜意识】——这个罪恶的项目，将从此彻底消失。”

……

彻底……消失……？

郑灼看着女青年。

在他的左侧，【集潜意识】件闪了闪，现了。

【潜意识世界】的界面变成了一堆码和赛克图形。

片刻后，它自动翻了一页。

【潜意识投票】还在。但它也变成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