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果然。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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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温教授平静地说着。

“可是……有鱼人般的怪……就像画上画的那样。”楚怀仁犹豫着，“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

此次科考大家只带了一台。与它一同遗失的，还有一台小型柴油发电机，和几千米长的电线路。

大家只是嘎吱嘎吱，嚼着发放的烹制刀鱼。

“……嗯？”

“你也看到了……如此惊人的发现。船的状态没有问题，丢掉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必需品。我们还能一鼓作气，跟到最后。”

手、手、学生、教授、船长……

而其中，又以第一天不适的那位手曹和林温教授最为严重。两人【名字】的后面持续闪烁着，到最后也没有显示【人类】二字。

“但你们的脸不太好啊。听同学们说，这几天晚上都有风声？”

船只果然是在依照那龛中找到的地图前。现在，他们正在向第二座岛驶去。

他们是相当匆忙地离开那座岛的。郑灼、楚怀仁和林温教授的帐篷和睡袋丢在了岸上，一并丢弃的还有一些粮和锅碗瓢盆。这些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没有任何贵重品。

没有手和学生对林温教授的提议提异议，船长更是早就执行了这个方案。在讨论的后半段，他们拿海图和地图。

餐厅内陷了一阵诡异的沉默。没有人接楚怀仁的话。

郑灼一直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在讨论快结束时，他有意无意地向最靠近的手搭话了。

林温教授轻描淡写地说。其他同学也。

每个人的个人界面，在显示【名字】后都会闪烁片刻，之后，才会现帧般的【人类】来。

拓样用的石膏丢了一些，但船上还有很多。金属探测仪和全站仪也丢了几支，这些东西价格不菲，丢弃的确令人心疼，但好在船上还有备用品。

而另一边，郑灼早已打开了【鉴定】。

“我们还要去下一座岛吗？”

在犹豫了许久后，他才艰难地组织了答案。

他看着手和学生们蜡黄的脸和脖颈上的抓痕，面越来越沉郁。

他一边用余光看着楚怀仁与林温教授对话，一边确认了每个人的情况。

“岂止是风声。”手大倒苦，“明明关好了舷窗，半夜却总是能觉到哒哒的气，有时候，还有不明的

“（是……人坏了……吧……）”

“对呀，怀仁。”

几天前，郑灼以为是【鉴定】坏了。不过现在看来……

但这次，是楚怀仁发了疑问的声音。

科考方面，每日采集的拓样、影像资料和采样资料都会在当天带回船上保存。这倒是全都保存下来了，没有因为此次意外遗失。

损失状况。

“怀仁，你不想继续探索吗？”

此次唯一可以称得上“无法挽回”的损失，就只有那台小当量起重机了。

……

“……我当然想。”

过了一会，还是林温教授开了。

“没办法，之后的岛上，我们用一些代替品吧。”

“我好几天没回船上了。还是在船上睡得更好。”

楚怀仁很明显地因为这个问题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