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等待通知。

女青年则用“这很难吗？”的表情回望。

“……难不是越快越好吗？”

郑灼猛地扭，死死盯着女青年，像是要在她脸上看一个来。

果然卖命还是值得的！这工资的薪！太不得了了！果然风险就有收获，好事就能有好报！

“啊。我的银行账里大概有几千万。你需要的话都拿去用吧？”

“是这样的。接下来发的时机，就等待通知。”

“我怀疑潜【潜意识世界】这一行为对脑神经的压力是隐形累积的。它们很难被察觉，直到突然爆发。”

郑灼假装咳嗽，让自己看上去不要那么失态。

郑灼努力将自己的思想拗回正。

“所以我现在可以回现实了，是吗？”

“欸！？”

他行了一次呼，然后恢复了平静。

如此标准的关怀。他几乎被动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说“我会努力工作”——

“你看起来还有劲的，这不错。” [page]

我真的没有喜连续工作。郑灼在心里呐喊。

搞不好，现实世界的难度还更大一些。

我的思考回路已经被工薪文化击穿了。郑灼痛苦地抱着。

“那，那就谢谢了……我该怎么去拿？”

女青年吃了一惊。她以为潜【地下城世界】给郑灼带来的神负担开始现了。

女青年短暂的停顿让郑灼有了不好的预。

“数据显示93.7%的人类会在这情况下要求休息。”

这是郑灼尚在工作时最想听却从来没有听过的话。

“啊哈哈……”

“我现在也来了，没法给你啊。”

女青年向前蹬地，坐着电脑椅“咕碌碌”地一个半圆。

这个话很耳熟啊？

女青年又不是自己的老板。要说，也只能算是工作同事——或者说，在前线努力的是自己，她是自己的支援队友才对吧？

“……你还好吗？神上现了不适吗？”

“嗯……”

女青年看了他一，。

“我看看这里能不能接其他人的潜意识。”女青年想了想，说，“应该可以有办法……只不过，你要多等一段时间。”

“这时间是多久？”郑灼问，“我——我已经要不起房租了——”

“上一次我离开这里，只休息了一天，就有一个世界要毁灭了。不怎么想，都是越快去救援越好吧？”

“不……也不是不。神上确实不适……但不是潜的影响……不用在意，不用在意。”郑灼摆着手，“我没事。”

女青年思索了片刻。

“呃……呃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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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说。

郑灼一下从天堂回到了地狱。

“疲劳的回复也是很重要的。”女青年说，“我之前好像和你说过从前的测试人员们的事——”

“要不，你先找个班上吧？”

被她一提醒，郑灼记起来了。最初的测试人员们在某天突然毫无预兆地变成植人，或是死亡了。

“长时间潜后，就算觉得‘还能再持一下’，也应当休息了。我会让你先回现实世界。时间的速我来想办法监控。监控都已经放好，这次不会像之前那么张了。你可以慢慢休息，等待我的通知。”

不不不，不要这样思考！

但是，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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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灼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笑了。

“啊，对哦。”

“回现实……啊……又要没钱的无职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