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掉皇帝的，掉太后也不稀奇。

林靖皱眉，“我一直不明白，陛下这病，由何而来？要说内务府，李总可是陛下亲手提携起来的。”

张嘉，“陛下亲政时间尚短，当初，太后娘娘在时，一时不留心，仁慧太就过逝了。到了娘娘自己个儿这里……”张嘉顿了顿，似是有什么难以解释的事，张嘉悄声与林靖，“阿靖我看你长大，不避讳的提一句，当初我是有些怀疑的。我总觉着，娘娘不至于这般想不开。”、

林靖，“为何姑母最终连我都未见一面呢？”

而且，林靖也没白跑一趟，他所料未差，张嘉跟了林太后大半辈，所知之事甚多。林靖谈及如今帝都情势时，张嘉的见识，完全不逊于朝廷一大员。张嘉叹，“先太后在时，陛下各猜忌偏袒，倘太后娘娘尚在，陛下何至于此。”

张嘉，“我看太后娘娘那时是真的淡了，依娘娘的心，如何能受那荣氏婆的侮辱。陛下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偏颇荣家。此一时，陛下不能严惩荣家，这便是陛下的暗示了，荣家必会得寸尺。娘娘难要自降份与荣氏疯妇一争下？便是当年荣太后要生要死要掌权，林太后也凭她去。荣太后自己死了，荣家便觉着是咱们娘娘的缘故。要是咱们娘娘有半儿私心，当初荣太后掌权，娘娘缘何听之任之？陛下要亲政，要与谢氏联姻，娘娘也都随了他。要老说，娘娘失就失于太过光明正大。殊不知世间多是小人，你越是光明，他们愈发多加寻思。”

何况，倘当真是谢家，林靖就得把林太后之死往谢家那里思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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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的张嘉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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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倘依姑母的，别看昭德帝无情无义，姑母是不会坐视昭德帝为人所害的。不得不说，尽昭德帝对嫡母各犯忌，林太后事实上也不大欣赏昭德帝的。端看林太后一手养大的林靖是何秉，就知林太后的喜恶了。

这是林靖每年都会的事，都会见的人，故而，虽则此时朝中情势不比以往，林靖在林太后忌日祭一祭姑母，在帝都人里，倒也没什么特别。这就是林靖行事的谨慎的，他必要挑最对的时间，最对的事情。

想到姑母，林靖亦不禁面竟然。要是姑母百年后自然过逝，林靖不是看不开的人，关键是林太后死的太突然。不说张嘉放不下，便是林靖，也放不下。林靖想到张嘉言外之意，亦觉着，并非没有理。倘当初林太后真的是为人所害，林靖是有怀疑过昭德帝的，只是，倘昭帝有这直接掉林太后的本事，这会儿躺在龙榻病支离的就不是昭德帝的。倘是林太后之死与昭德帝无关，林靖一直怀疑昭德帝之病是谢家买通李家的缘故，只是，李总都能将御前的信儿通过李七郎透给林靖知，可见李总心境之惶惶竟到了多方下注的情形，可见李总欠缺安全。这可不像是能弑君之事的人。

张嘉并不是个多话的人，能在里长久的，都话不多。张嘉也唯有在林太后之事上会多谈几句，待怀念了一番林太后，张嘉就把自己知的帝都一些情形告诉了林靖。林靖有些惊奇的是，张嘉所言，多是军中武将之事，而且，并不局限限于帝都军备。张嘉，“咱家本就是武将，娘娘以前说过一句话，文官不过两片嘴，武官手里的却是刀箭，这个世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