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今有江南叛军，对于拥有晋中军、牧州军、冀州军以及禁卫军的朝廷而言，关外军仍是不能与朝廷相比的。

“不知林将军知不知，李钦差一直没有回到帝都？”

林靖一幅震惊的仿佛天塌下来的模样，“这怎么可能？”

说这话，林靖秉持的并非朝廷给他的二品大将军衔，而是如今的八万关外军。林翊显然听明白了林靖的话，纵八万关外军，如今也并不放在朝廷中。

这些不足以为奇，换个能练兵的将领，有这样的气势都正常。林翊奇异的是，湖北一地，经这几年战事，原本巡抚总督的叫苦连天，说民不聊生啥的。林翊奇怪的地方与今年谢长允来是一样的，打仗打好几年，林靖是怎么把湖北建设起来的，得颇有些百业兴旺的样。

大冷的天，林靖是给林翊看的额角冒汗，林靖自镇定，语气转为沉痛，，“下，两淮失守，叛军猖獗。我们关外军，两年苦战，死伤无数，若仍得朝廷怀疑关外军的忠诚，当真叫人心冷！”

“我不明白李钦差的去向与我的亲卫有何关联，你要问他们，得拿得证据。”

林翊角勾起，伸手在林靖额前抚摸过去，看一指间汗渍，起离去。

林家兄弟的对话不怎么愉快，林靖也不大好，脆让徒小三带着林腾招待林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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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帝都军剩下的一些将领，帝都军以往什么样，林翊是知的，在关外军竟也有了几分模样。

这是警告，也是实力。

“想来关外军在湖北自募兵力，也一并写在奏章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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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朝廷还有晋中军、牧州军、以及帝都东西大营、直隶军、禁卫军在手。”林翊声音一转，再次看向林靖，“纵你这几万关外军不错，我要问的事，还是能问得的，你说呢？”

林靖敢对着林翊说，你要查我亲卫，得拿证据来。没有证据，是断然不成的。

“怎么不可能？”林翊望向林靖的睛，微微一笑，“把你的亲卫召来一问，想是能知李钦差的去向？”

林翊该看的也都看了，包括关外军的训练，这些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尽徒小三的，林翊有些不大喜，但在这战的年代，军中要的当真是徒小三这等悍勇之人。包括关外军的将领，就是许念，经此南下缫匪之战，都多了几分彪悍之气。如林腾，以往在帝都的文职，现在也改为了武职，自己也领兵了。

“国公明鉴，自然是一并写奏章里了。”

第185章段天羽之二十六

林翊来的路上也瞧见了，如今湖北一地，县城自不必说，自来战事，县城也有自己的军事武装，但，现下一些乡下村里

林家兄弟显然都谙此节。

林翊的声音很轻，他告诉林靖，“放心，我手里没有证据。”

好吧，也不是百业兴旺。

过江缫匪，襄荆二地只有两万兵，关外军要回荆襄。剩下的两万帝都军，有一半是伤兵。卢大将军又病逝了，我们当时，没有主意。还是钦差李大人说，与其两难以兼顾，不如只顾一，让帝都军与我们一并回了荆襄。这是李钦差的主意。而且，国公不要误会，我们也写了奏章，托李钦差回朝上奏朝廷。”

能行一场对等的谈话的基础是什么：对等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