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孔巡抚颌首，“我正想着，明日去一趟军营，看一看林将军麾下将领，他乃浙地虎将，素有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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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巡抚呷一茶，淡淡，“还有这城中庶务要劳烦谢知府，此事便罢了。”

林靖原想着，看孔谢二人面和心不合，但林靖也委实未料到，二人竟疏离至此。孔巡抚心的来军营看练兵之事，竟未有知府大人相随。不过，这话，自然不会有人多嘴，徒小三也只是带着孔巡抚在营中转了转，看了一回训练的兵卒，很是赞了一回士卒勇猛，用心训练。反正，虽则孔巡抚说的无比真诚，不过，这话一听就能听外行来。如章总督微服海盐，将士们用什么样的战阵兵甲，军中是什么样的规矩章程，皆能说得一二。这位孔巡抚，称赞是真心称赞，只是，外行也是真外行。

泉州城这等形势，孔巡抚连老婆都没带过来，就是怕泉州不太平，却是带了这个儿，可见这个儿在孔巡抚心中地位。孔繁御，“以前听人说，泉州城较之闽州，还是要富庶些的，不想，如今倒破败至此。”说着，着望一望这小小园，“听闻城中几遭劫的衙门，连带咱们巡抚衙门，都是林将军到州府后打发人过来修缮的。下他自己都住军营，还能先修缮府衙，这是他的一片心哪。”

孔繁御，“听说先生和父亲在小园说话，我正好过来，就顺带了过来。这是闽地的白茶，父亲和先生尝尝。”

徒小三不禁一笑，“这话也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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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小三侧看向林靖，“现下合适么？大人们刚到，咱们便要外征兵。”

孔繁御，“经闽州时，在茶铺里买的。父亲急着来泉州，也没想到要尝一尝。我看父亲今天吃酒吃的不少，就命人煮了些，也去去酒意。”

杨先生，“这样的官衙，叫大人住，也太委屈大人了。不若叫些个匠人来，修一修这后衙。”

杨先生不必思量便已知，见孔巡抚之孔繁御端了茶来，杨先生连忙上前接了，笑，“如何劳公亲自捧了茶来。”

，不晓得京城如今是个什么样。不过，他二人不合，对我们来说，并无害。”林靖，“既然两位大人都到了泉州城，咱们去外州募兵之事，倒是可以提一提了。”

杨先生便下去安排了。

他之幕僚杨先生，“泉州城几番战败，这府衙，也叫些倭匪祸害的不成样了。”

林靖回望徒小三，“还有比这会儿更好的时机？”

杨先生问，“要不要知会知府大人一声？”

杨先生亲自捧一盏奉与主家，孔繁御却是自己取了一盏，并不必杨先生相让。孔巡抚呷茶，觉着味不坏，，“如何来的这白茶？”

孔巡抚的手拍一拍廊下新漆的廊，中一丝笑，，“你还以为我为这衙门不好叹气呢？”说着，孔巡抚面容微肃，，“巡抚衙门都如此了，可见别个衙门的境况。听说，泉州将军府都叫人一把火烧了，如今林将军都是住在军营里。泉州两遭劫掠，今百废待兴，衙门不过居所，我叹的另有他事。”

林靖谋事，纵然于京城消息不大灵通，他亦向来自信。孔巡抚则在巡抚后衙，望着这园中修补痕迹明显的房舍，以及园中新补的木，难免叹了几气。

“谁说不是哪。”孔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