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它是个恶趣味的系统。”手艺人说。

主神世界的“不允许赠送”规则只针对战力相关的，糖人没有储存价值，本质价值也不，所以允许赠送。

“系统不是绝对公正的吗？还能因为它的喜好改变价格？”林音问。

“不清楚，反正我这小民，系统说的卖就好了。”手艺人低，不再多说。

林音在旁边站了一会，来买糖人的居然不少，这群休闲玩家手的积分特别多，他们看到新奇的玩家类糖人，都想来吃一。

林音不可能将积分耗在糖人上，她是冒险玩家，积分也是冒险类积分，怎么可能用冒险积分去买糖人。

虽然看起来冒险积分和休闲积分没什么不同，但只要不彼此通，积分还掌握在冒险玩家手里，它就属于冒险类积分。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些人笑着闹着，肆无忌惮地把手里的休闲积分用来买各东西，联、鞭炮、烟，甚至家、吊椅、别墅……人们脸上的笑容是那么开朗，像是甩去了一切负担。

她却只能着自己手里拼死挣来的几十冒险类积分，想着怎么才能战斗力最大化，想着下个世界怎么才能多任务，多受伤，多获得10、20的积分……

她舍不得，舍不得把自己手里的冒险积分用来买这些东西，让它平白成为了休闲积分。

“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啊。”林音喃喃。

那些直播里，在极其恶劣的凯乌斯塔环境中，冒险玩家的手上满是冻疮，衣服都快和肤黏在了一起，撕下来时像撕扯，疼得他们一阵龇牙咧嘴。他们忍着寒冷，费尽心思打阵营内，直面那些危险的机械军、极其残忍的末世火刑、会将人撕扯成碎片的空间……

休闲玩家却在街上，逛街，买糖人，喝茶，嗦吕树的。

场上场下，鲜明对比。

命运所赠予的一切，都在背后暗中标注了价码。

世界游戏更是自称“绝对公平”——它真的会让一分人这么开心地度过这一年吗？

这些……以摆烂为乐，喜喜过大年的人们，他们在九个月后，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林音希望看到这些人得到教训，却不希望他们得到过重的教训。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权力，她不能着人们的迫他们下场。只是在这样集危机的环境下，选择摆烂的人们毫无价值。就像那些明明知过几天要期末考试，还在看小说的人一样。

“——林音，我在想一个问题。”一直沉默的芙妮说。

“我也是。”

她们对视一，异同声。

“——如果，我们也在一个‘缸中之脑’中？”

“——如果世界游戏也是一场‘缸中之脑’？”

林音神一凝。

她们二人想到一块去了。

在“缸中之脑”的概念里，储存在缸中的大脑，随着外界计算机数据的输，能够看到、听到、受到任何光怪陆离的事。在计算机极快速的数据运算之下，在大脑经历许多事件时，外界的时间甚至能趋向于静止。

——那么，如果翟星时间的暂停，是因为他们十亿人都在一“缸中之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