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两百万元的价格，太便宜了，所以，我们舰队需要开会讨论，甚至还需要向莫斯科方面汇报，获得莫斯科的允许，才能将这艘军舰卖掉。”乌斯基缅科说。

如果卖个八千万，他当下就能拍板，两百万，这就有问题了，太便宜了，万一以后会有人翻旧账呢？开会讨论，向莫斯科报告，一番程走下来，他就没啥责任了，贱卖就贱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page]

秦涛：“嗯，我可以等，如果这笔易能成，照我们的惯例，会有百分之二十的服务费，你选择在莫斯科国际商业银行开个账，还是去瑞士开个账？”

乌斯基缅科的心突然噗通噗通地了起来，他向四周看了一，边没有其他的人，就连苏奇科夫，因为害怕责备，也离他很远。

秦涛的声音又很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他咽了吐沫：“瑞士银行的账最好。这笔易，莫斯科方面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一定会批准的。”

乌斯基缅科想了想，继续说：“至于展览用的飞机，反正已经是退役淘汰的了，给你们两架雅克-38，两架卡-25，附带免费赠送品。”

此时的乌斯基缅科还沉浸在兴奋之中，两百万，百分之二十，那就是四十万元啊！

“嗯，乌斯基缅科阁下，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秦涛说：“比如，从贵方的潜艇队里，租借几条潜艇之类的，都可以给贵方增加收。”

租借潜艇？乌斯基缅科心念一动。

这不是没有先例的，就在87年，阿三就租借了苏联一艘k-43潜艇，对于没有潜艇的三哥来说，租来的潜艇，可以训练艇员，可以在大洋上耀武扬威，是非常划算的。

第一艘潜艇在租借三年后归还，从此阿三就走上了租借潜艇充门面的不归路，前前后后，租借了三款潜艇，三十年里，一直都靠租来的潜艇来炫耀自己是五大氓之外唯一拥有潜艇的国家。

现在，东方也要租借潜艇？

乌斯基缅科兴奋地开说：“贵方打算租借什么潜艇？”

“949型，941型，或者971型。”秦涛一气说了三款，听得乌斯基缅科哑无言。

奥斯卡级，台风级，阿库拉级，这些绝对都是大杀啊！是老海军中的主力，他们怎么可能把这潜艇租借给东方？

“莫斯科那边不会同意的。”乌斯基缅科说。

“你们可以悄悄地借给我们啊，这样租金都是你们北方舰队的。”秦涛说。

他当然没指望莫斯科同意，如果上报给莫斯科，那能通过就见鬼了，全世界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是，潜艇这东西，钻下，谁都不知，平时也有一批停靠在库之中，所以，悄无声息地租去一两艘，也是可能的。

乌斯基缅科有没有这个胆，那就不知了，反正也是秦涛兴之所至，提来的一个计划而已，至于租借到手，也不是为了海军填补空白的，而是为了测绘仿制，迅速在潜艇方面达到一个新的度。

秦涛离开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回到酒店，才刚刚住下，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打开一看，又是熟悉的朴豆轩和李金山，带着一名熟悉的翻译过来串门了。

“秦总，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李金山开说：“恭喜您竞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