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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嬷嬷还想说什么，却被陆老夫人拦了住，陆老夫人长长地叹了一气：“也罢，她不肯原谅我，你们为她不平也是应该，但不你们信不信，我并没有害她之心。”

或许是她错了，是她不该来的。

明镜是那孽亲自给去的，怎么丢了又不知，找也找不到，只好是日日夜夜祈祷这个孙女能平安。

后来那孽为了讨好那司氏，将明镜给了司氏，司氏竟然说明镜不小心丢了，她得知之后也是震怒，可她又能怎么办？

若是当年没有娶那善氏，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

她不愿那孽去争，有一次偶然经过了善家药坊，想起了当年善家夫妻对她的恩情，又想起了那夫妻俩有一个姑娘，便以救命之恩替那孽主娶了善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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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夫人愣怔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心里难受得不行，中也满是泪。

“既然王妃不愿，也当老没说，老就此告辞了。”

要是真的将司氏如何了，她那孙孙女岂不是没了母亲，她那孽定然又要怨恨她害他一世？

也只好是昧着良心，为那个孽遮掩。

上无礼。

说罢，陆老夫人便由着边上的嬷嬷扶着起来，然后告辞转离开，谢宜笑没有起去送，就是定定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

“是我错了，当年是我错了，若不是因为我......”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这原本只是她一人的想法，只想自己安心罢了。

想到这里，陆老夫人的脚都在颤抖。

当年老国公渐渐的不行了，本该就是嫡长袭爵的，只是她那孽不知何时生野心，就想争这个爵位，到想着娶一门贵妻助他成事。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是她错了。

明镜本不愿见她，不想与她有半牵扯，她还一再地想法现在她面前，只希望她走之前多见几次这位她心中有愧的孙女。

明镜不愿原谅她，也是正常，当年那孽竟然敢毒杀妻，她知晓之后心中震怒，可是她能怎么办，这可是她唯一的儿，难不成她还能将亲儿送官府不成？

待她们刚刚踏下台阶，明心便抓了一只茶盏摔了去，茶盏落在地面上碎裂，茶溅了一地。

“我对这个孙女心中亏欠良多，也想着她这一世能过好，只是我年事已，也不知还有多少年岁，就想着王妃对她好，若是她了定王府，日后有王妃护着她...我便是走了，也能安心了......”

得知司氏当年竟然是将明镜卖到青楼去了，她也是险些气死，她恨司氏竟然如此害她家的姑娘，可司氏如今已经为那孽生下一双儿女，她还能将人如何了？

陆老夫人顿下脚步，转看了一，却又听见明心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日后不必再来了，远些。”

“其实我觉得她说的也很有理，你也不必为你家老夫人心疼，既然下了恶事，就该承受恶果，被人怨恨被人辱骂甚至被人报复也是应该的，既然不愿受着，那便离远一些，大门在那里，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