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的这位能跟凛羽打成这样……轨迹心里唯一的问题是，你是谁？

不大。

“哎，那不成，”东门城当然不会，“这是凛神驾临我们如龙猎荒团训练场的第一战，很有纪念意义的。”

“……”东门城刚才第一句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了，一听凛羽把话赶到了这个，立刻开始查阅起他拍的照片。

其实，轨迹心里已经有一些猜测了，毕竟，亚服能跟凛羽打成这个效果的，加起来也没多少选项需要他思考和选择的。

算了，就装作什么都不知吧。

翻着翻着，东门城看凛羽的神，就跟看妖怪一样。

“前期还拿我锅，噬命猎荒团都以为我是谦谦君，然后还因为这个被合衬大神杀了两次。”轨迹想起来就内心戏汹涌，但……他不敢说。

“都试试，反正接下来系统会提各类洗券的爆率。”凛羽的回答和陈谦的判断是完全一致的，他笑了笑，没揭穿陈谦要搞事情的事实，朝着东门城那边伸手，“此禁止拍照，照片都来吧。”

一脸挫败的东门城低声说：“愧对组织信任，下次一定加油！”

他们全程围观。

“你还要展一下是怎么的？”凛羽笑。

凛羽一开始还算是有一章法，但不过三四局就开始被陈谦打了，陈谦都不知是拿了多少技能，每一局用的技能都不一样，全程基本无重复，甚至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自己接下来要用哪个技能，凛羽就更加无从应对了，从结果上看，是一个人赢一局的节奏，可从效果上看，怎么都觉得是凛羽被压制住了。

哪怕是遇到开门杀的第一秒钟，凛羽也没有现东门城想拍到的惊恐扭曲的脸。

而东门城的总结就是……

谦谦君，卑以自牧，的那个自牧。

而很快，陈谦和凛羽的对战，也随着凛羽的一声“跟你打一场真是累”的抱怨，而结束了。

尤其是看着训练场上你来我往，陈谦的随心所和凛羽的见招拆招%……

而凛羽还不忘记刚才的提议：“回谦神也去我们灯塔沙的训练场走一趟，我也会为你找好跟拍的，到时候一起展，一定很彩。怎么样？期待不期待？”

陈谦和凛羽的对战，只有轨迹他们少数几个人全程围观了，人生如茶都是到快打完的时候加的。

再加上之前柳残温的态度，人生如茶的转变……

“好主意！”东门城就着他的话往下说，“我们回就在净木源办个展览，展现一下各位团长的飒英姿是不是？”

“嗯，就这么说定了。”凛羽。 [page]

凛羽懒得跟他对，一个技能朝着他甩过去：“行了。来！”

而轨迹也全程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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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轨迹是在开新版本之前，就已经被凛羽屠杀过的，这次四对一，他作为这里输位置，又被凛羽击杀了，他是能用觉到凛羽有多的。

行动完全能看懂，思路一儿也看不懂。

“期待啊，”陈谦转向东门城，“回记得把我的照片p一下。”随即，朝凛羽一笑，“你看，技术时代，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他现在跟合衬起码能打个有来有回了，但对上凛羽，他属于没有勇气再来一次的那。

以及，他叫自牧。

“我说怎么了这么个玛丽苏的骨，不准备打突击位了，准备打辅助了啊？”陈谦走过去说。

果然都是“飒英姿”啊，他是随便抢的镜，除去一些光效遮挡太厉害的，剩下的能看清脸的，每一张都是凛羽面带微笑，从容不迫的技能抬手、防御姿态……一共七十多张照片，竟没有找到一个死角，能作为黑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