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已经猜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同时也明白了对方带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雷纳特望着布莱恩的背影，狂的眉宇间浮过一抹愁绪，跟了上去。

在布莱恩的前方，林木没有遮挡视线的山谷里，许许多多破败的建筑呈现在两人前，遍地都是光的岗岩，边角钝的大理石块。

他看到在这个明亮的天空下，这些廓模糊的人影鱼贯走丛林，然后蛮荒森林散发微光的影，消失不见。

“看来你对这事并不到意外。”布莱恩走着走着，没没脑地对旁的雷纳特说了一句。

“看得来。”布莱恩沉默良久，缓缓开。

他们就像鬼魂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踩断树枝的脆响，甚至连悬在他们腰间的武都没有发碰撞的声响。

狂风磨损了建筑的表面，雨侵蚀了装饰的图案，寒霜让石面开裂粉碎，从地面挣扎而的树将石块分成碎片。

布莱恩冷漠地看他一，甩了甩斗篷，转朝山谷走去。

下张望片刻，发现那并无任何敌意的人影又无声而迅速地走上山脊，在人影的后，再次探两模糊的影。

布莱恩摸着剑柄，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这里曾经是灵的一座神殿。”注意到陷沉思的布莱恩，雷纳特轻车熟路地为他介绍。

“那你们又属于什么？”布莱恩无礼地打断了雷纳特的话语，转过来，微冷的双目直视对方带着愁绪的睛，意有所指地反问。

“没什么值得好奇的。”布莱恩冷哼一声，绷的神情逐渐放松下来，握剑柄的手掌也随之松开，“不过是一群无家可归的灵而已。”

想到这里，布莱恩将谨慎的目光投向不远的山谷。

唯一让他疑惑的是，这些毫无敌意的灵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没错。”雷纳特，继续询问：“那你可知这些灵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已经习惯了。”雷纳特笑着回，接着望向那些人影消失的地方，说：“你是不是很好奇他们是什么人。”

接着，山脊上现很多人影在走动，他们数量众多，披森林的斗篷，兜帽遮住了面容，背负长弓悬挂利剑，排成一条直线，显得专注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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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纳特为前半灵净利落的正确回答到惊讶，随即与他一起望向山谷的方向，叹了气：

“守护某东西。”布莱恩望着山谷，若有所思的。

在一棵棵扭曲的树木之间，布莱恩还能看到折断的大理石和光下闪闪发光的白拱廊，残存的装饰雕刻上盘绕着常藤，还裹着厚厚的绿苔藓。

“我？”雷纳特被布莱恩问得神一怔，他沉默良久，这才缓缓说：“你可以认为我跟这些灵同病相怜吧。”

“的确是在这里守护某东西，这些灵自称为‘憎恨者’，他们反‘布莱克特曼’的同族对人类发动的一场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又放不下人类抢占自己家园的仇恨……”

虽然由于距离过远，让他看不清一行人的容貌，但是据刚刚路过的橡树林，以及这些人捷的手，布莱恩还是轻而易举地地判断了他们的真实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