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随着营火烧得噼啪作响，布莱恩控制着一只清洗净的兔在火焰中转动着。

此时，这只金灿灿的烤兔正滴着油，香气四溢。

布莱恩伸手从火上割下一小片兔，丢中。

虽然吃起来有，又没有酱料，但对于从不挑剔的布莱恩来说，也称得上是味。

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香味儿，托薇尔抬了抬，她自始至终都一直蜷缩在羊毯里，一言不发。

看到吃得津津有味地布莱恩，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不住开：“这里是树的林地，是不能在这里杀戮任何自然界的小动，更何况，你还……”

“你的意思是我亵渎了这里，对吧？”布莱恩看了一后的橡树，打断。

对于这个规定，他自然非常清楚。

不过，现在的树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必要去遵守这些条条框框。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他其实并不在意。

真正让他不的，是前这位女灵连无辜的人类小孩儿都毫不留情地杀死，现在却为一只兔到悲伤。

“虽然我会杀害自然界的小动。”见对方一言不发，布莱恩冷冷的反驳：“但至少我不会杀无辜的小孩儿。”

当布莱恩这句话脱而的一刹那，蜷缩在羊绒毯里的托薇尔神一变，怔怔地望着布莱恩冷漠的神情。

漫长的沉默过后，她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毫不畏惧地直视上布莱恩的双，语气稍显颤抖的说：

“没错！森林里的小孩儿的确是我杀的，你是要打算为他们复仇吗？泰格瑞拉的布莱恩！”

受到对方突然变得的态度，布莱恩不想讨论这个的话题，于是自顾自地就着兔，喝着闷酒，没有回话。

“为一名半灵，你可以指责我杀无辜的人类小孩儿。”见布莱恩不答话，托薇尔激动的站了起来，裹在上的羊绒毯落在地，她任由寒风拂着颤抖的躯，质问：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五十年前的阿吉玛尔大屠杀，二十五年前的圣地大屠杀和那场森林大火，死了多少无辜的灵孩童？你定地认为自己是泰格瑞拉人，那你为什么不去指责人类王国的刽手！”

听到这里，布莱恩在心底叹息一声，顿时觉手中的烤也变得索然无味儿，让他恨不得将其狠狠地丢火堆，烧个净。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碰兔。

一路上，他已经在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个话题，却没想到因为一个意外，再次被他不小心提及。

面对这位刚刚还像个天真的灵少女，她害羞起来的脸，就像两颗红彤彤的苹果，与之间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面对托薇尔突然狂风骤雨般对自己发起的灵魂拷问，布莱恩的心底本没有任何答案，他也回答不任何让她满意的答案。

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自以为是地指责别人的愚蠢无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