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和不足，那么错得都是别人。所以说，无论是矮人侏儒，还是灵族，他们的格局都太小了。”

“不得不承认，你这话是我听得最中肯的评价。”

布莱恩沉默片刻，叹了气，望向灵游侠，“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喜参与到你们灵族与塔夏人的战争的真正原因。”

“第一，我不是灵，也不是灵族的人。”灵游侠伸一油腻的手指，一脸不悦地调一句，然后又伸第二手指，笑：

“第二，你已经介了这场战争，就在今天晚上，你的双手沾了不知多少玫瑰军和佣兵的血，那么，请你告诉我，你这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布莱恩被对方问住了。

在他看来，他之所以对付暴掠佣兵团，其本原因就是为自己统一龙首港的时候，降低困难，同时顺带着刷一刷经验值。

然而，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

自从他看到‘麻雀党’的人护送麻木的难民，以及那化为焦土和村落和田地时，为旁观者的他，总觉得需要什么力所能及的事。

这也是他为什么今晚会杀得这么酣畅淋漓的本原因。

当然，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跟这个刚认识不久的灵游侠去说。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布莱恩没有回答，而是选择反问，“既然你不承认自己是一个灵，你建立‘麻雀党’的目的是什么？”

“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建什么‘麻雀党’。”灵游侠郁闷的：

“可能是因为碰巧救过他们的命吧，他们又看我在森林里穿梭起来像一只麻雀，这才拿着我的名去建立了这个组织。不过，老实说，这样也不错的，至少救了不少人。”

“你撒谎的样。”布莱恩讽刺：“非常无趣。”

“这么容易就被你看来了。”灵游侠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笑嘻嘻的：“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那是因为我的格局很大，我非常清楚世界未来的发展趋势，哪像我们灵族的同胞……”

“我们灵族的同胞？”

布莱恩打断他，将这句话重复一遍，“你知吗？就在刚刚，我说你是一个灵，你的反应简直就像被大黄蜂蛰了一样，在讲问题之前，你是不是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对你来说。”灵游侠耸耸肩，一本正经的：

“我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灵，我知，我本没法说服你，但为了准确起见，你应该明白，在阿斯诺大陆的破晓年代，灵族这个称呼可是专属于灵王和络拉斯卓平原的周边地区，而我的灵家族在我生的时候，就已经消亡，所以我从小在人类世界长大，并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灵。”

“你这就是词夺理。”布莱恩听对方是在一本正经地信胡嗨，懒得跟他计较下去，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面前的烤上。

等到两人填饱肚，已至夜，一弯新月从乌云中探。

“布莱恩。”灵游侠卡洛特收起玩味儿的表情，认真的：“明天，杜瑞爵士就准备对绿林镇的居民实施公开的屠杀，迫灵从地形复杂的森林里来。”

“你这是打算手涉。”布莱恩猜了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