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被替换了的话，很可能，但是我们在分析的时候刚好有一个不在边，当然是这个嫌疑最大的灵了！”希亚说，“算了，你别说话了，安娜！”

他此时已经变得特别轻松，威胁自己的人都没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他突然升起了一和其他人讨价还价的想法！

“格列？”周仁，“既然已经签署契约了，说说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吧！”

“你真的不知吗？”格列一脸怪异，“被你掉的那只传奇就是和我签订契约的人！”

“那只恶果然已经被你们消灭了！”格列说，“说你们真实的想法吧，人类与灵！”

鬼格列似乎觉很有意思，“这你们都不知吗？我们鬼可以通过灵魂来传递消息，但凡和我签订契约的人，我都可以通过灵魂联系！”

周围几个人神不由的翻了翻，凡，你继续给我凡，凡尔赛是吧？

“之前我们曾经判断过内鬼一定是知大分甚至所有政治消息和情报的人，而真正能够接受这些情报的，实际上加上我们几个也不过6个人！”

“可以，签吧！”周仁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快，他不知从哪里直接就掏了一打卷轴。

“呸！”

这可以算得上是他最不愿意签署的卷轴之一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他还是只能憋着将其签署，“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格列！”

鬼有些颤抖着在卷轴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灵族的大贵族用的不是什么柯瑞隆的卷轴，也不是什么公正或者平等之神的卷轴，而是远古死神的卷轴。

这是墨萨的卷轴，上面用以作为保证的神祇，是死亡之神的副官，死亡记录者耶各。

“看来这边的消息都是你提供过去的呀！”周仁说，“这样的话一切的内鬼也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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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安娜，但是依然没有彻底的理解，似懂非懂的说，“难就不能是我们中的其他人吗？”

“知所有情报，但是几乎不会被考虑来的书记官！”周仁看着格列，“我倒是很想知，你故意挑起这场战争，难就只是为了看灵族落败吗？”

鬼说，“这不过是一次血战中的意外而已，我也不太想来到这个人类遍布的世界，但是比起那些一生都在硫磺中的大个，人类世界反而好一！”

所以即便是这样，这只鬼依然被墨萨抓在手里，不得挣脱，他们几人跨过了镇，来到了空旷无人的街中，走了那栋已经被清理过的房。

，他也仅仅知恶和鬼是世仇，至于是什么原因的仇恨，他就不太清楚了。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必须和我签订契约，不能把我给恶！”鬼说。

“啊？这么巧啊！”周仁拱手，“那还真是抱歉呢，我其实没准备杀他的！”

传奇都被你给杀掉了，那么我们这群级算什么？杀都不愿意杀的废？

“你果然和那个渊中的传送门有关系！”周仁说，“走吧，我们先去那个门边，看看这只鬼到底在熔炉中丢下了什么东西！”

之前墨萨曾经告诉过周仁的渊地狱守则之一，不要相信恶的信用，也不要相信鬼说的话，这两个生本就不存在任何的信任。

“我还是想不明白！”安娜走来环绕周仁一圈，“为什么你和洛克都可以非常轻松的就断定，内鬼一定是书记官呢？”

周仁笑着，“先不着急，我先说说你本来的计划！” [page]

“既然已经被我们抓到手里，并且没有办法再度回到兽人那边，不如说你是怎么联系上兽人的？”他问。

周仁解释，“你们俩，我，镇长，再加上能够了解所有情报的灵帝国长老奥哈利康，这不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啊，有所耳闻！”周仁说，“不过现在看来，那个跟你签订契约的家伙似乎已经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