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的工作平时都什么？”

李奥顺着山羊睛的方向看去，刚刚好是对准了楼梯和电梯的方位。

“不知。”工作人员依旧是那个回答，但这次多了一句话，“在我职之前，听说博馆开馆以来，一直都是这样的。”

比如说北欧神话，雷神托尔的坐骑就是两只山羊，一只叫齿咆哮者，一只叫磨齿者，听名字就知很暴躁，山羊行走的脚步声被认为是雷声的源。

“一般都是以鹿居多，还可以是山羊野猪等等。多数情况下看到鹿是因为猎获大多为鹿，而且鹿相较而言也更为观，还象征着权力。”

趁着没人注意，李奥也终于凑近了这个山羊颅。

此外还有古希腊神话的畜牧神潘恩，又称潘神，也是有山羊的特征。

“不知。”

甚至最大的恶撒旦也会附在山羊上。

是巧合吗？

以这个角度的话，不是走哪边，只要一上四楼，那么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这个山羊。

李奥的神情只有真切、真诚，工作人员盯着看了很久，也没看个什么来。

“先生，请不要靠太近，展品损坏是博馆的一个损失，这是你我都不希望现的。”

李奥看向其他展品，无一例外，这层楼是以展示生为主。

而李奥生活的城市也是这样，一想到山羊，就会第一时间联想到：火锅。

“想问问招不招人，混饭吃。”

“当然没问题。”工作人员的表情有所放松。

都不是活，以化石和标本最多，其余还有一些图画和文字注释。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恶都是山羊形象，但总的来说，山羊确实是恶在人间的代表，是最能代表恶的一动。

“好的。”李奥脸上突然变了一个笑容，“能为我介绍一下，这个富艺术的展品吗？”

“我们是内直招的，不对外。”

没有腐烂和臭味，这个山羊反而有一个淡淡的怪味，如果不是那双没有了光的睛，看上去真的像活的一样。

“在中世纪，山羊可是恶的象征……”

每个地方的神话系差异很大，这属于不同宗教和神话系间的冲突，而在其他神话系中，不乏山羊形象的主要神灵。

纵观西方的恶形象，或多或少都有山羊的特征，比如山羊角、羊蹄等等。

在西方文化中，山羊被视为恶的象征，比如著名的恶之一弗灭，就是典型的山羊恶形象。

“维护得可以啊……”

“墙上挂动的行为源於早期的欧洲，当时打猎之风盛行，动的挂於墙上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勇敢和狩猎技术，同时也是记录战果的一现，不失为朋友到访分享经验讲述背後故事的谈资。”

李奥看看，再看着山羊颅，这个摆放的位置到底是……

“维护展品之类……”工作人员的脸突然晴转多云，“你问这个嘛……”

“当然到后来，主要的作用就是装饰了，而且也不一定就是自己的猎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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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这么有信息量的一句后，这名工作人员便走开了。

“我想问问，为什么楼下的展品和这里的展品，差别那么大？”李奥问。

“那这个山羊的来历……”李奥笑容不减，“能介绍一下吗？”

工作人员回答得相当脆顺，似乎是背过书，早已经习惯了这个问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