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自信：“你懂什么？这就叫营销，你别，照就是。”

朱贵顿时一脸愕然：“老板，我们今天刚开店就倒闭了？”

方长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

“给我包上三百！”

“老板，这上面写了什么？”

数百香就给两文钱，他还真开得了。

要不是担心以后一次的纸人傀儡堆得太多容易扎暴，方长都不打算继续开店。

不多会儿，许老板抱着一大把香，迷迷糊糊地了往生斋的门，哭无泪，心疼得直。

方长不给许老板反悔的机会，熟练收起碎银，大声应：

方长：“本店倒闭，轻仓甩卖，全场两文！”

”

……

方长拉长了声音：“哦，原来是许老板想赖账，听说许老板你颇为惧内，想来被制得很，这两文钱拿的也十分困难吧。”

长留街的商家意外发现关门多日的往生斋终于开了门。

“许老板慢走，迎下次光临。”

不多会儿，就有第一个客人上门。

许老板脚下一抖，走得更快了。

但他自诩熟读圣贤文章，一向在乎形象，明明想发火，也憋着不说，只是语气有些涩：

许老板一脸便秘：“这如何比得？”

许老板就像被踩住了兔尾一样，直接从袖中掏一块碎银拍在柜台上，超大声：

“全场两文，小方老板，你这是个什么意思？”

方长负着手从内屋来，巡视一圈，然后从背后掏一张大红纸给朱贵。

许老板脸一变。

他指着一大堆香，足有数百。

来人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宽大的书生袍服，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较为严肃。

这小方老板大大滴狡猾！

这就叫发挥优势，专项经营。”

方长没想到这许老板一脸正经，竟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

好在他心宽广，不会斤斤计较。

方长认识他，对面隔的书店老板，名叫许斌，一个屡次不中，连秀才都不是的老童生。

他找来浆糊，把大红纸报往外一贴。

许老板摇摇：“我家中又没丧事，要什么祭品？

两天后。

“好嘞！”

“胡说！”

朱贵卸下最后一块门板，让光毫无保留照来，那些摆在货架上的冰冷祭品此刻仿佛也有了温度。

“许老板，难你家上香一次要烧几百的吗？不都是一炷香三吗？

“小方老板，你可没说三香就要两文啊。”

这年，正经开店才能赚几个钱。

这二钱银可是他半月的私房钱啊！

后传来方长情的声音。

于是他三香递给许老板：“诚惠两文，多谢许老板关照。”

“许老板，就是写的那样，全场两文，这店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只要两文钱，要不要来一？”

“把这个往门贴上。”

“而且以后咱们专攻一门，等这些香烛纸钱都卖完了，咱们就卖扎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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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贵看着红纸上写了不少字，他好奇问：

不过小方老板你好不容易开门，大家都是邻居，我怎么说也要支持支持你。

朱贵虽然不懂方长的意思，但他明白照就行。

而且城外大佛寺的和尚一炷香要收你十文香油钱，我才要两文，不知要便宜多少。”

这把香给我吧，我家媳妇信佛，每日都要烧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