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婧清看得有些于心不忍，拉了拉秦满江的袖：“秦同学……先别问她了吧……”

秦满江瞬间觉世界陷了一片黑暗，一双黑长条形瞳孔在前一闪而逝！

此刻当他低看去，大理石倒影的影里本该是他自己的脸，现在却变成了一张黑的诡异羊脸！

“呜呜……”张扬的母亲捂着脸嚎啕大哭，更咽，“我睁睁地看着他抓破自己的脸，不停地往下撕，我去拉他，但完全拉不住……他的力气太大了……”

刘婧清有些不忍心，问：“下一个不是他吗？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们告诉他会不会比较好……”

张扬的母亲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死相凄惨的儿，哭泣着：“是……他刚走到这个位置，忽然就站着不动了。”

秦满江缓缓扭过，视线扫过每个角落，却完全没在村中央广场上找到那个影。

“嗡——”

“那个人，自己心里有鬼。”

秦满江停下脚步，看着刘婧清，说：“我骗他的。”

“密密麻麻的伤，要从里面挑一个结构简单的王字不难。”

堂里，王家已经有两个小辈死了，他以为王家已经没事了，但下发生的事，却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page]

“都怪我！”张扬的母亲忽然情绪有些崩溃，“我说再怎么也吃过百米宴再走，讨个好彩……如果不是我，小扬已经走了，本就不会发生这事！”

“然后呢？”秦满江不为所动，只是继续问，“这些伤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吗？”

“嫂……嫂，你说说看，张扬死前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低下，整个村中央广场都铺设有地砖，但这一块也许是坏了重铺的，用的大理石又净又亮，亮得反光。

王举一边说，一边心虚地朝四周看，虽然早晨的太就在山，但却完全给不了他一丝温的觉。

张扬的母亲已经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了。

“作家，你看到她去哪儿了吗？”

秦满江摇：“不是他。”

“喂，你问得这么多，看什么了没有？”王举已经躲到了他带来的人里面，似乎只有人多一些，才能带给他足够的安全。

直到……他对应向了最后一个位置——祠堂。

秦满江扭看了刘婧清一，里有些疑惑，但还是了：“嗯，也差不多了。”

他从大理石上走下来，也不回，拉着刘婧清就走。

张扬的母亲却是理也不理王举，直接看向秦满江，说：“我也不知，天刚亮……小扬和他爸去了一趟，回来脸就不对，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不想呆在村里了，他要走。”

“他用力地扇自己耳光，开始大哭，但我……我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

刘婧清慢慢张大了嘴，还没说话，就听秦满江继续问。

“小扬啊……都怪妈妈，都怪妈妈……”

秦满江也不回答，只是走到刚才张扬母亲指向的……张扬走到的大理石的位置，停下来。

秦满江立刻闭上了，没有去看倒影里那张羊脸的睛。

“什么？”刘婧清有些没跟上秦满江的思路。

“她，给我们带路的那位……小然小。”

脑海里一阵轰鸣！

这边是王家方向，这边是孙家，陈家，张家，李家，谢家……每一个朝向都没有特殊反应。

秦满江看着张扬死不瞑目的双，问：“然后他冲到百米宴的桌旁，抓起了一筷，从自己太了去，是吗？”

她的手一指，指向的位置是一块大理石。

“然后，小扬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一直手舞足蹈，冲着我不停地比划，像是中邪了一样不停地张嘴，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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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张扬当时面朝的哪个方向，张扬的母亲现在也回答不了问题，便只能一地转，去确定方向。

“喂！你……”王举在后面喊他，但秦满江充耳不闻。

“啊？可是死者的脸上……明明有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