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话音落下的同时，秦满江的视线也停在了人群的最左端。

“我不懂你的意思，”空回避了这句话，接着说：“我的确有办法替已经被锁定名额的玩家，但……在月城很难使用这个办法。”

“选择单人集齐九百九十九枚灵瞳，除了灵瞳数最多的十席外，其余人都会被抹杀。”

这次，不等秦满江发问，空就主动说：“【瞳界】锁定四十九位玩家后，将最终阶段，这个时候，玩家群有两选择。”

只是不知，江渡和空这些人当年的关系如何。

好一阵后，他才语气古怪地说：“不清楚，觉到了‘鬼’的存在，你所在的现场很危险，我怀疑这一次的月城，产生了不可知的变化。”

就在刚才，他的手臂上冒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秦满江一边问，一边轻描淡写地往人群中扫去。

满江的语气有些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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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永久，自己变成怪谈，猎杀除自己外剩余的四十八位玩家，直到……只剩十个。”

一个瘦瘦的人影，正转离开了人群。

是当那位“神”的狗吧？

“这个问题，应该并不难理吧，你们有办法替其中的玩家，就像在伏城【瞳界】派人替我那样。”

秦满江隐约明白了当年也许曾发生过的事，可他还是不太明白第二选择有什么必要。

秦满江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脸颊，随即想通了这个说法。

果然，空似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怨毒与愤怒了，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一样，嗓音嘶哑地说：“那个人，能额外获得一次生命，还会多一个当狗的机会。”

“第一，类似你们伏城，听从【瞳界】安排，所有玩家参与怪谈，亮十枚灵瞳，选最后十席。”

现在看起来，江渡当年应该是选了第二条路吧……他害死了大量月城的“队友”，才会让“聂云真”又恨又怕。

“所以，现在的月城又选择了第二条路？”

可是……

秦满江眉一抬，他听说过“九百九十九枚”灵瞳这个说法，但没想到作用是这个？

“嗯，现在的月城……很危险，他们很可能走了第三条路。”

“血！血！”肩上的玩偶忽然摇晃脑地叫。

秦满江看向方休的方向，声问。

空说。

“他们……走了另一条路。”空的语气并不好，仿佛被勾起了某回忆。

“是什么？”

当狗？

这次，空又沉默了。

“那为什么要选第二，损人不利己？”他虽然语气疑惑，但脸上却非常平静，他大概猜到了第二个选择一定隐藏了某好，不然，那个“九百九十九枚”灵瞳，简直就像个笑话。

“有什么区别？第一选择行的时候，也不妨碍第二同时行吧？”秦满江问。

“呵。”虽然看不见空的脸，但他这声冷笑已经让嘲讽的意味不言自明，“选择亮十枚灵瞳，除十席外，剩余玩家可以永久脱离瞳界，回归现实。”

这倒是勾起了秦满江的好奇心，他拨了一下肩膀上的玩偶，问：“为什么？”

“是吗？”秦满江摸了摸玩偶的，低声笑：“那就更有意思了……”

“哦？这就是你无法轻易替月城玩家的原因？”秦满江问。

“第二……”空停顿了片刻，“集齐九百九十九枚灵瞳，只要有一个人集齐了九百九十九枚灵瞳，游戏立即中止，结算当前所有玩家灵瞳数，数最多者为十席。”

有人在盯着他！

（明天书生回主城，恢复正常更新了）

空在说第二选择时，语气带着令人心底发寒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