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卡密尔的经验，这些地方本来也是用替换的方法的，只是科勒的对这两个地方的伤害十分，开刀的话非常容易引发异化，没有办法去替换，才只能用这折磨人的下策。

“也只有你能有这样的闲心，科勒。”卡密尔说。

科勒在药罐里飘摇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最终他摇了摇，写：“我也非常思念她，只是这同样是一可以使人成长的阵痛，由她去吧，以后我会亲自和她解释的。”

乔妮丝了，没在接话，倒是卡密尔拿过了对讲机，说：“你确定不将手术一起了？泡在里面很无聊吧？下次再的话，又要泡一次，我想这是件麻烦事，不如一步到位，反正你迟早还会再这样的手术的。”

科勒写：“改造是会令人着迷的，我理解你的想法，卡密尔，但是我不能一声不吭将自己全改造成机，我需要循序渐，我边的亲友也是，当然，你是例外。”

乔妮丝则扭望着窗外，脸上有些发。

科勒现在改造的分有一只手臂、一条、骨、颅骨，手和是整个替换成正常人模样的海克斯炼金机械。骨和颅骨则是用的注金属原的办法，这个方法十分痛苦，需要先用炼金药剂蚀空骨内，再注化的金属，手术过程跟酷刑差不多。

“你姑娘很想你，跑去祖安找你了，没找到，又回去了，不过心里怕是有些生气。”乔妮丝拿着一个对讲机说。乔妮丝的声音直接通过对讲机传到了罐里面，如果她不用对讲机的话，隔着炼金药和金属罐的科勒是几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的，只能读语。

“我总觉得你是在拖延时间，科勒，我有时候也想撬开你的小脑瓜，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卡密尔为了达成这次手术，将麾下所有科学家和炼金学者聚集到了一起，最终研究了这个方案——将科勒泡在炼金溶里，在这里面科勒的异化得到了抑制，而已经移植上去的海克斯炼金机械也逐渐地不再被排斥，与血为一，只是这样的过程相对漫长，这也是科勒这么久以来都没有现在外面的原因。

“他们的情况怎么样？”科勒在玻璃罐的内上写。一开始他还没注意到自己在里面写，卡密尔他们在外面看，文字是镜像的，现在知了，竟然也练了一手写镜像字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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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个懒腰，科勒看了看外面的两人，给他们顺便来了一段缸中辣舞。

据科勒讲，这异化就是从本质上变成了另外一东西，以前的记忆对异化的他来说，都是无用的信息，这时，他有着一彻底不同于人的行事标准，在正常人中，自然也就变得诡异恐怖了。

“如果手术失败，我彻底变成了怪，立即杀了我。”科勒非常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趁着苏醒前短暂的清醒时间，科勒表达了继续手术的想法，他其实也没有什么选择余地，他知不成功便成仁。

而这一次之后，科勒的神状态更加不稳定起来，似乎是因为断臂未长好的缘故，只要他苏醒，和神就会同时异化。

想了想，乔妮丝又问：“要我去告诉她一声不？”

科勒无言地笑着，敲了敲自己的太，没有接话。

不止是上的变化，科勒的神也直接现了异化，双分开，四转，接着他浑都开始扭曲变化，变得全然不似人类。卡密尔费了很大的劲才将量的麻醉药打科勒的内，中断了这异变。

好在是原本预定的手术都已完，科勒现在只要继续在这炼金溶里泡着就行，等和接的机械完兼容了，就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