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天保。”

买办，一向是由我十三行负责，互惠互利，关系密切。有这层关系在，便有合作的基础。”

李阎眉一抖：“蔡大哥这么大方？”

李阎冷哼一声：“我就怕东西拿不到，却被人当了刀使。”

义终究还是没忍住，不料李阎一伸手打断了义，对着蔡牵满脸正：“太平文疏，的确是宝，妖贼的家，我也馋。可恕我不能答应蔡大哥的要求。”

蔡牵瞄了李阎一，“天保兄弟，你恕我冒犯，十夫人一厌胜修为惊天动地，不知贵帮如今，谁还有这个能耐？“

他靠近李阎，唠家常似的，显得随和又质朴：“趁着英国人手，咱们两家掺乎一手，平了妖贼。除了太平文疏之外的东西，我们五五分账。”

李阎把这一切都收在底，心里叹息这义还真杀不得，大屿山没几个有他这般脑了。可面上却是一副左右为难的样。

他面向堂上，一直闭不言，以义为首的几名领。

他这般沉不住气的架势，让蔡牵心中微微一哂。慢条斯理地说：“天保兄弟能拿到太平文疏，不用多久，一法术绝不在昔日的十夫人之下，传下几文疏给红旗兄弟，里鬼也如虎添翼。把红旗帮发扬光大，那是易如反掌的事。”

李阎扫过自己手下诸位领：“下，我手里扣着三旗的人质，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就要打过来，前几日为了给十娘报仇，我又破了虎门，官府视我红旗是中钉，中刺。蔡大哥，恕我坦白，我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和胆气，这个时候再去招惹英国人和妖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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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人都了若有所思的神，蔡牵所言未尝没有诱惑力，堂上一时间沉默下来。可义却眉皱，显然不想答应，他张了几次嘴，又顾及什么，没敢说话。

李阎叹了气，没有说话。

李阎脸一沉：“蔡大哥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我并非信不过蔡大哥，只是红鬼为什么打安南，我还不清楚。五旗联盟和红鬼是天生不对付，见面就打是天经地义。到时候可能成一团。平白树敌。”

“兄弟啊。这天下间哪有不冒风险，便能成就大功业的好事情呢？妖贼和红旗本就势不两立，即使没有我牵，难红旗帮就不动心。”

他话一转：“红旗帮和妖贼的宿怨，由来已久。十夫人生前，可是对章何的太平文疏，念念不忘啊。”

李阎闻言一低，装作沉的样：“如今，五旗内未平，我刚刚当上红旗龙，不能妄动刀兵，先不说抚恤。我也得为手下兄弟的命负责啊。”

蔡牵叹气一拍大：“为了疏通关节，我每年在安南的银，怎么也要几十万两，如今有一劳永逸的法，还苛求什么呢？”

“难诸位，就不动心？”

“我再冒犯一句，五旗尖刀，个个有一以当百之勇的里鬼，如今，可还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