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什么？！”

周围的人还没明白，拉木觉已经给了答案。

说着，他一抄手抓起桌上三瓶药剂，碎其中一瓶药剂的盖，像是饮下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奇战斧依旧风驰电掣，距离地图上黑星战车的大队驻扎地越来越远。

“你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拉木觉角忽然迸裂，鲜血滴落下来：“大本钟给不了你们的，现在我能给。那么梁司令，你愿不愿意跟我赌上一把呢？”

拉木觉语气嘶哑像是荒野的蜥蜴：“我要你以发现至五阶的名义，再召开一次株公园。我会把他们给予这个世界的，一次奉还给他们。”

“这不重要。”

拉木觉没回答，他凝视着桌上，自己带来的三瓶金药剂，那是大鬼湖几十年的最终心血。

拉木觉的面一片红，黑的血像是纠缠的树枝一般凸显在他的脖上。而他不不顾，还要去喝第三瓶药剂。

拉木觉笑了笑：“宗教这些年，让我学会两个理，第一个是，只有上了桌，才有叫牌的权力。”

好一会儿，梁正勇缓缓拍了两下掌：“很有理，那你应该明白，叫牌的人，比你我想象的都要现实，他们是不会帮你的。”

拉木觉脸上汗如浆，瞳孔也开始涣散，他没着急回答梁正勇，又碎一瓶药剂的盖：

“苏灵已经死了。”

“梁司令，我不相信你对我说的一切一无所知，我查过你的履历，我相信你和那些腐朽麻木的当权者不一样，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理由，别试探我的耐。”

梁正勇冷笑一声，却没说话。

“……”

“这些东西你是哪来的？”

上行易，李阎也没法预，那三样雅克基因样本，李阎相信会有人愿意大价钱，云海制药距b区就不太远，既然余束曾经是那里的东，自己也应该去那儿碰碰运气。 [page]

梁正勇几乎立刻听了拉木觉的弦外之音。

梁正勇脸平复下来，他坐了回去，目光垂下来：“给我时间。”

梁正勇压怒气。

“冷静，梁司令。”

梁正勇神一厉，合金打造的桌连同拉木觉脚下的土地表面轰然间崩塌成红黑的灰烬。可依旧没能阻止拉木觉的动作。

拉木觉的大拇指摁在最后一个药剂的瓶上，淡淡地说：“后来有一次虫群袭击民窝，我被扔下断后，是个避难所的事把我从死尸堆里捡了来，他是药师佛的信徒，他供养我吃喝一直到成年。后来我杀了他，因为他给我的目的是想我。我的一生都在恐慌中度过，我从没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但是我愿意赌上一把。”

说着，他又碎一只盖，喝下第二瓶金药剂，两只睛发惊人的亮光，黑瞳孔变成金的竖瞳。

“为什么不直接和黑星沟通，或者脆公开这些……”

……

梁正勇轻笑着摇了摇：“你觉得你现在，就有资格上桌了么？”

“我生在研究基地，负责看我的是个保加利亚的中年男人，我们有民族矛盾，他整天叫我乌克兰杂，给我注大量的镇静剂。我浪荒野的时候，依靠一只能产清的变异蛭活到十二岁，我被一群暴民当捕兽诱饵和储备粮，就这样的过了足足一年。”

“你以为三大权都会站来帮你？你以为凛冬可以同仇敌忾？那不可能！”

这样喝法，本就是找死。

“可那会死更多的人。”

乔星和梁为的脸都有不自然。

“他没有死！只是不面而已！后几次的株公园他都在！”

拉木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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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灵魂将常伴药师佛，获得永远的安乐康宁。”

梁正勇怒发冲冠，他脚下火红浆纵横地表。

别说惊怒的梁正勇，连一旁的超雅克扯了扯拉木觉的衣角。

“我得承认，击溃第十四军让我轻敌了，三大权比我想象的要上太多，不过我依然觉得我就在桌上。”

梁正勇低吼来。

“齐大委员活不了多久了吧？他这辈能用过的基因治疗药剂都用过了，连大本钟研究院也救不了他的命。如果他死，梁司令你也将失去政治上的最大后台。”

梁正勇直视拉木觉。

“够了！”

“第二个理是……这个世界永远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那些把生路和未来托付给虚构偶像的草民，只是权力舞台下的哑，你可以利用他们，但是永远不要和他们说真话。”

沉默，良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