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不是担心我没地方住，我是怕她一生气走，不再见我。”

看上去温婉妩媚的丹娘，其实有相当童真的一面。

“然后，你就被赶来了？”

李阎没往心里去，听意思也明白，丹娘过去给自己埋了护符，不是什么坏事。

受到丹娘指尾指牵引，李阎也察觉一异样，下意识集中注意力，一青丝线从自己的手腕浮现，一直连接到丹娘的尾指上。

“好了么？”

李阎拧着眉太。

查小刀抱着肩膀。

“本来我以为，这伏山咒要在你上埋个一年半载。没想到你步这么快，现在以你的能力，也不再需要这东西的保护了。日久了，反而影响你灵将合。”

李阎没心情再吃，有些无措坐在一旁，心里咯噔一下。

丹娘一阵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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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听婉转悠扬的音乐，但是自己动手弹，就会选架鼓和电吉他。

“天家佛门有云，人不见风，鱼不见，鬼不见地，龙不见万。”

查小刀心直快。

“你怎么了，下来啊？”

“李阎，我觉得来，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丹娘站起来，底下腰，手指碰李阎的手腕。

上个月李阎看见一家订制绒衫图案的网店，给自己了一件黄方块的海棉宝宝款，问丹娘要不要松鼠珊迪的时候，丹娘毫不犹豫地拒绝，并选择了一款雪孩。

“下来吧。”

丹娘脆生生地回答。她用发绳绑了一个单尾，穿上长袖的白衣，原本就挑的个更了几分，柔的长眉平添俏丽，和沙发上蓬蓬的被窝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料想那青丝线从中断裂，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看米梅和上海术厂的老动画片，比如猫和老鼠和天书奇谭。特别是有一次看哪吒闹海，丹娘一个翻江倒海的女山神，面对剑自刎的哪吒愣是哭了五分多钟。

“如果说过去你的是中之鱼，那现在就是万之龙。”

“到底怎么了？”

“那你到底什么了？”

李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也茫然地看着李阎。

丹娘轻轻一笑，小指微微一扬。

李阎把碗放下。

楼梯上的李阎心中忽然涌现一。

虽然到现在为止，两个人的关系没什么实质的展，但也就差一层窗纸没有破。

李阎往碗里夹菜：“怎么说？”

查小刀悻悻地别过脸，他一拍大：“兄弟落难，我能不么？你先到我那儿去住。等丹娘消了气，你再回去。”

相这些日，李阎对丹娘的了解一步加了，她不喜艳，偏穿白和青。不珠宝首饰，但喜跟鞋和女包。

李阎把碗里的粥喝净，下了楼梯。

“什么意思？”

“怎么了？”

丹娘不说话，只是埋吃菜。

右，李阎在楼梯拐角敲了敲门。

……

大扒饭的李阎吃得津津有味，看到丹娘脸，这才停下筷。

丹娘一低，手掌一甩，那些青丝线统统消失不见，她拿起筷，饭碗遮住表情：“没事，吃饭。”

“……”

饭桌上，李阎和丹娘对面坐下。

只是李阎啊，就不知，就不可以预料。这大好的前程，怎么就毁在了自己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