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说了，这天底下从来就没有能长生的皇帝，那些个皇帝吃丹药，也没见得长寿，还有的吃死嘞。”

陈天放盯着她，语气放沉：“天底下哪一条史书写着，有吃丹药死的皇帝啊？只是民间穿凿附会罢了。”

陈寒见状，也咳嗽了两声才：“话也不是这么说，《挥塵录》记载，宋徽宗赵佶赐紫金丹药给王定观，试服之后，那王定观是吐黑烟而死啊！”

“你的意思是，我拿你们试药？”

陈寒连连摆手：“爹，儿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您您……”

“哎呀！”陈瞧见陈寒这副模样，忍不住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清了清嗓，说：“爹，当女儿就直说了，你要我们吃这，没问题，可有件事，您得先告诉我们。”

“你问。”

陈天放低着。

“我大哥二哥，四弟弟，他们是怎么死的。”

陈天放闻言抬双怒张，沉沉的可怕神吓了陈一个哆嗦。

柯诺然二话不说，一掌打在了陈的脸上，直接把她扇倒在地上，他嘴里恶狠狠地骂：“你这孽障。”

“原来你们就是这么想我的啊。”

陈天放哀叹一声，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溢几血丝。

“爹，您……”

陈寒连忙去搀扶，却被陈天放一把甩开。

“别碰我，别碰我。”

陈天放连连摇，几昏死。

“岳丈，这孽障不懂事，您宽心。”

说罢，柯诺然拿起碗里的倒嘴里，嚼也不嚼，吞肚。

陈天放依旧衰弱地趴在桌上，似乎动弹也难，只是中呢喃：“这是先祖九江王的方，只能是陈氏，还有和陈氏世代联姻的柯氏吃了才用。据说，先祖服了一块脑魂虫的，变鄱湖的龙君与朱家作战，但还是功败垂成。我少年时只当是怪诞，只到几十年前，我发觉自己有了异于常人的神通，才知先祖所言不假。”

他看着前的孙儿女：“如今朝廷的刀，已经架在我们陈柯两家的脖上了，你以为我贪图那几年好活么？我是怕我死了，浙江的那些官，把你们吃得连骨都不剩啊。”

他指着锅里的：“我要是所料不错，先祖的故事，有真，也有假。这脑魂虫的就算不能让吃的人延年益寿，但化龙君这条，应当是鄱湖里本来就有一位龙君，先祖吃了脑魂虫，用血脉神通占据了他的，才有了传说中的事。”

陈寒听了倒一凉气，忍不住问：“可咱们……”他神一动：“爹，你说的是支祁连？”

陈天放神依旧萎缩：“妖终究是妖，不可信的。那姓李的不能长驻浙江，天师他上路的旨意已经在路上，他不是大患。想保全家富贵，还是在这支祁连的上。我想着服了脑魂虫，便去试着斗一斗支祁连，占了他的调遣猪婆龙王。陈柯两家方能枕无忧，没想到你们把自己的爹，想得如此毒辣，我几个儿全死在讨伐支祁连的路上，我不恨它，何必想这么个法斗倒他呢？”

正说着，门外的钱贵疯狂敲门，外升起几丈的火苗，钱贵的声音变形：“老爷！老爷！来的是个火妖，我们不住了，您快带着两位大爷和小，从后门逃命吧。”

柯诺然隔门回应：“这火妖何等行，我的人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