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看着奥兹玛那狰狞的外表，不禁开始绷起来，这是面对威胁时机本能的反应，哪怕是奥兹玛此时还没有对他产生杀意。

“在你看来，本座就像是被赫尔德玩于鼓掌之上的傻，是吗？”

直到百年前突然产生的异动让它再次和卡赞相遇之后，它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它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背后则是受控于一个名为赫尔德的女人。

成功的是它确实摧毁了佩鲁斯帝国的基，但同样的它也失败了，看着前燃烧的世界，奥兹玛突然想起卡赞对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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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从来都没有作过选择，换句话说自己从来都没有能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从那一刻开始，奥兹玛开始不断的与自己意识中的使徒开始争夺这的归属权。

卡赞并非是放下了仇恨，而是它看的比自己清楚。它知这一切都是赫尔德计划，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命，它必须活下去以确保在这最终关自己最的挚友-奥兹玛可以存活下去！

当时的奥兹玛在知了卡赞的想法之后，它终于明确了一件事。

它知自己的死是赫尔德期望的，但它没有别的选择，使徒的意志从来都不是它奥兹玛能决定的。

奥兹玛从来都不是傻，他知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为何，他也知那个所谓的死神是谁搞的鬼，但每每闭上睛之时，丽兹那充满惶恐的表情就会现在自己的前。

它知自己错了，但此时已经没有了回路，它恳求过米歇尔杀死自己，但当时的他已经成为了使徒，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将自己封印在这座空间之中。

自己布下诅咒，掀起暗黑圣战，意为自己复仇，但最后的收获却是无尽的落寞。

他其实不恨任何人，或许以前的他忌恨佩鲁斯皇帝，忌恨那个让自己惨死的帝国，但在成为使徒的那个瞬间它便明白了这一切，其中就包括当年赫尔德是如何指使艾丽丝蛊惑的皇帝以及让那个死神蛊惑自己成为使徒的动作，它都知的一清二楚。

它难就不怪罪那些人？它难对于生前的经历没有丝毫的痛恨？

混沌是世界开辟前的模糊一团的状态，而这个世界的主宰只能有一个！

奥兹玛饶有兴趣的盯着张凡，它很好奇，对方是如何知赫尔德跟它的故事的。

血之诅咒，暗黑圣战，它成功了，也失败了！

被封印的上百年中，奥兹玛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卡赞是如何放下那些仇恨的。

这些它都可以释怀，但每次看到丽兹的那张俏脸之时，心的怒火总是会忍不住燃烧起来，心中总会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它要让这个世界燃烧！

它想不通，也无法揣卡赞的心情。

可能它不想让你像个傻一样被人耍吧。”

从这一刻开始，奥兹玛便明白了一个理，奥兹玛不是使徒，但它是！

“小心那个给予你力量的人！”

这个主宰只能是“他”奥兹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