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没有额外的福利……

“嗯？这个难度倒是不。”陈谦看了一图纸，是简单的一个旧世界的机械盘。

盖尔博士在书柜里东翻西找，给他找了一张泛黄的图纸。

一个是写着“实验日志”的文件夹。

“7月11日，晴。两天过去了，腥荭素没有对神经细胞造成任何影响，这和导师预测的情况不太一样。导师认为腥荭素能使神经细胞从有序分裂转为无序分裂。”

然后，中间就是长达三个半月的缺失。

盖尔博士快速时间排序之后，开了时间最早的一个文档。

“8月12日，雨。奇迹再一次发生了，两天前刚刚培养皿的细胞在0.1个标准度的腥荭素下分裂了，新的细胞再一次现了。今天下午导师把它们三个都拿走了，而我没事检测了一下培养皿中的腥荭素度，发现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

被腥荭素染的人，轻则昏迷，重则陷疯狂。

无论是采集还是制造，都会持续耗费行动力。

他帮博士修盘的唯一目的，只是好奇盘里有什么东西而已。

除了这些总结的文字外，还有大量的双光成像显微仪照片，以及数据对比状图和线图。

陈谦都还没看清楚视频文件缩略图里的人脸，盖尔博士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实验日志”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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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荭素可不是什么培养。

文件夹里的文件数目，显示来有一千多个，大多数都是文档、数据表和图片的形式。

这是一相当危险的神经毒素。

而且，一个明显的表征是，有非常极端的伤害和自毁的倾向！

“7月16日，晴。今天导师分离了第二个神经细胞，并将腥荭素调整到个标准度，对于一个单一母细胞来说，我认为这个度过于了，但导师一定有他的理，我只需要继续记录就好了。”

而另一个是一个视频文件，看缩略图的画面，像是一段公开讲话，或者是遗言。

“8月13日，雨。我把腥荭素度的报告整理来，给导师，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资料，但导师似乎并不在意，随手翻了几页就放在一边了。我觉得，他好像有心事，他似乎在犹豫什么。”

他刚刚完成拆解，行动力就开始下降了——他开始到了制造/修理的工程中。

“导师成功地抹掉了未成熟神经细胞的末端片段，放个标准度的腥荭素中培养。由我来详细记录，细胞分裂的情况。”

好在不怎么拟真的游戏，也不会真的让玩家去修理盘。

大概耗损了1行动力，盘就修理完成了。

行动力如果消耗空了，当前行为就会制停止。

“不，我是个正经人。”陈谦掐灭了不对劲的想法，从底拧开了盘的螺丝。

“8月10日，雨。第三个理好的母细胞被到了我的手上，这一次的腥荭素度是0.1个标准单位。我不相信，单一细胞能够在这样度的腥荭素下生存。”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盖尔博士重新上这块盘，看着信号识别成功，屏幕亮起来的一刻，整个人差钻屏幕里。

“博士，再试试？”陈谦装好盘外壳，将其再次给盖尔博士。

正是这个型号的盘的内结构图。

陈谦在这倒腾的，其实只是个“大家来找茬”——对比图纸和手上的盘，找有哪些地方不一样，把错位的芯片安装到正确的位置，把搭错的电路调整回来，取下烧黑的分接上去，再掉不该有的灰尘……

并不稳定的显示上，忽明忽暗的光里，两个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

“一个伟大的项目被到了我的手上，但我知的也仅仅是这个项目的伟大，我不清楚导师想要把它用在哪里。不，我并不需要清楚。这天才的构想，我有幸参与其中，已经无比的满足！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是怎么想来的？他又为什么会选中如此平凡的我？”

实验日志到这里是第一分。

“8月11日，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个标准度下的细胞发生了分裂，我不知它是在什么时候分裂的，但我确信这个过程应该只有几秒钟，我没能观测到这个过程，可我观测到了结果，这一定是有序分裂的产，因为，它和标准度下的细胞是一样的。”

有时候制停止还会引发一些极端后果，比如，拆个炸弹拆到一半没行动力了……

“7月9日，晴。”

“没错，没错……就是……”博士嘴里说着糊不清的话。

“8月8日，雨。时隔一个月，个标准度的腥荭素中，二次染的母细胞发生了可观测的缓慢分裂，但之后并没有转化成神经元细胞或者胶质细胞，这是一我没有见过的新的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