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二，夕下的学校大树广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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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用这卑鄙的方式拉票，犯规。」带著鼻音的咕哝，没力。

某次，叶广这麽跟他说了：「我觉得你一脸看破红尘。」他笑说：「我要是看破红尘才不会卖面和选会长咧。」

夕给了台上拿著吉他的人一盏聚光灯，让从到尾都站在最前面的叶广听得睁不开双。

传，所以他也就放宽了心，但是之後叶广也从来没看过他在什麽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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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学都直接回家吗？」把一半的零钱推了回去，徐启章只收了面钱。

直到民调数字来之前，他都抱持著「算了，这人会煮饭就好了。」的心态在跟徐启章来往的。

印象中徐启章总是带著笑意看他，很淡很轻很没力，所以觉什麽都看透了，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

或许那觉叫作成熟而不是看破？

大意失荆州，徐启章活脱脱就是匹黑！连圈都特别黑，可畏的对手啊！

虽然坐他的脚踏车五次有三次雷残，但看在不用跟司机阿伯独外加可以一探究竟的份上，叶广，答应了。

因为大家有著相似的年纪、在相似的环境、带著相似的烦恼，也共同寻找相同的，梦想的，每个听徐启章唱歌的学生们，彷佛都成了一，跟著唱著，他们的歌。

「让各位久等了，今天要演唱的是五月天的『憨人』，谢谢。」

「不是听不懂台语？知我在唱什麽？」他知叶广平常不听这的。

「我载你回去，那天留下来一下吧。」又是那神秘的觉，飘忽的嗓音加了叶广的好奇心。问他要麻，徐启章卖了个关。

「我说了会趁其他时间宣传的。」手撑著下似乎在观察什麽一样，轻笑著。

叶广有次看著他们班同学在互脱时，有所顿悟。

「哭什麽？」风前发，从前坐传来的笑意让叶广又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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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的回答，此时叶广又觉得他跟一般同学没什麽两样。

「下礼拜二，放学有事吗？」站起来开始收座位，徐启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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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虚无飘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竟然传达一醉人的气氛，低压的磁男中音唱起这首歌来，带著少年的迷惘、少年的追寻、少年的期许，引起台下听众很大的回响。

「对啊，司机阿伯会来接我。」每次都不收他汤的钱，迟早被他喝垮啦……因为他说过喜他煮的汤，所以从此徐启章都不收他的汤钱。本来宵夜不想吃这麽多的，不得已只好都会在汤之外加一碗面。叶广讷讷地把钱收起来，嘴里不知碎念什麽。

「晚上七有家教，怎样？」叶广也跟著搬了几张椅，没办法，桌对他这大少爷来说简直就跟一样，抬不动。

「哪有，我都没看到你在跑活动。」终於把贡汤吞得一乾二凈，意犹未尽地了嘴角，叶广拿钱包准备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