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再是刚刚德文省时的新兵了。

啪啪啪——

而现在，哪怕有第七旅的带动，他们仍然像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连对面被查理所压着打的叛军都打不过。

西勒参谋的话倒也没什么病，在这个南线战场战的双方完全可以说是相互比烂的，表现较好的一方才能赢得胜利，在第七旅没来之前，国民军就是两军中最烂的军队。

在撤退号角响后，本就临近崩溃的叛军士兵如蒙大赦般纷纷转向两边撤退，从后排战线的侧翼撤往后方，而就在这时，双方步兵炮重新发轰鸣，黝黑实心弹呼啸着飞向两军步兵战线，杀伤着轨路径上的士兵。

下一秒，枪被捣堵住的步枪猛地炸开，飞的零件也划伤了站在旁边的士兵，这名年轻士兵本人更是被炸得面目全非血模糊，用那血淋淋的双手捂住脸庞，跪在地上发歇斯底里地恐怖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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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仍在继续，不过叛军击退了他们好几冲锋，我们的友军哪怕换上了和敌人同样的装备，他们的战斗力还是不如敌人。”西勒回答。

叛军线列中，一名士兵的被前方飞来的铅弹击中，爆开的血溅了旁一名年轻士兵一脸，他没有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而是双目无神、大脑放空地用捣将枪内的铅弹和火药压实，而后举起步枪，朝对面的敌人扣动扳机——

又是一阵硝烟腾起，装填中的叛军线列随即倒下一片，弹的第一排士兵没有查看自己的战果，迅速单膝跪地，为手中的步枪装填弹药，将视线空来给他们后的战友，第二排的士兵们纷纷举枪，向对面笼罩在单薄硝烟中的叛军击。

“举起瞄准——”

“第一排，击！”

在大的压力下，像这名士兵一样现装填失误的士兵不胜其数，他们要么是忘了将捣从枪，要么是忘了往枪铅弹，只打了一个响，更不要说是手抖导致火药放多放少。

第七旅士兵使用的排战术能够在短时间内形成密集的火力网，三齐过后，叛军线列变得支离破碎起来，为了防止他们溃散，指挥官不得不命令第一战线的士兵撤退，由第二战线的士兵接替他们。

在这个纸包弹还没有被研制来的时代，给步枪装填弹药的时候全凭士兵的经验和手，火药的装填数量是没有统一的标准的。

在行至约莫五十米的距离时，他们在军官的呼喊下一齐停下脚步，在原地站立。

五十米的距离内步枪的准度显著提，遭受两齐的叛军线列顿时被打，周围战友的阵亡加了幸存者心中的恐惧，不过他们并没有转逃跑，而是颤抖着手继续为步枪装填，向敌人还击。

这一切都被查理从他的单筒望远镜收底，站在后方的他放下望远镜，转而看向自己的参谋帕·西勒，问：“友军的攻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