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尔多城堡内的驻军还有六千四百二十九人，弹药和饮充足，城墙上的火炮也能够投战斗，不过……”

帕莱张了张嘴，刚准备回答他，却被走过来的营长打断，那位同样显得灰土脸的营长大声命令他们集结列队，帕莱和兰格连忙站起来，和其他一起闭嘴的战友们快步跑到营长面前。

一个多小时后，恩多姆中将终于拿到了新的人员名单，他的副官神情复杂地站在他面前，向他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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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恩多姆问，只剩下六千多人，昨天的战斗中他们居然阵亡了两千多名士兵，这还不算完，他们还丢失了全师的12磅步兵炮，那些没被炸毁的火炮肯定会被俘获，变成攻击他们的利。

“……”

这时，他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碰了一下，帕莱下意识偏看去，就见脸颊被硝烟染黑的兰格凑了过来，正是他碰了碰自己的肩膀，兴奋地说：“帕莱，我昨天掉了至少有三个敌人！”

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下一秒，他就听营长大声命令各连名报数。

“二！”

“一！”

“三个？战果不错。”帕莱收拾了一下心情，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从现在开始你也是一名老兵了，等战争结束以后，你也能和认识的人嘘一下自己曾经在战场上的表现。”

在这时，帕莱才发现，他所在的步兵营的已经被打残了，七百多人的营现在目测只剩下一半的士兵，并且每个士兵都面疲倦——不过，他们的士气仍然和战意仍然昂，从他们那瞪大的双可以看，要是有一个恩克兰士兵敢现在他们面前，下一秒上就会被撕成碎片。

……

“我不知。”帕莱摇了摇，一边将壶的盖拧上，放回背包，“之前听兵站营的同乡说过，后方已经开始动员国民军了，国民议会似乎也准备在正在训练的第五军四个师的基础上再扩军，我想最快也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吧。”

“三！”

“帕莱，我们的援军什么时候会来？”他转移了话题，问。

“嘿嘿……”兰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听到帕莱说战场上的表现，他却不知不觉想起了自己在战前张地的事情，老脸一红，所幸被脸上的黑灰遮住了，看不来。

听着战友们的咒骂声，帕莱也觉得愤怒，忍不住跟着附和了几句，在战败过后，他们只能通过语言来发心中的怒火，而在骂了几句后，他心里的愤怒也减去了许多。

“一个月……”兰格的脸一下暗了下去，“我们能持那么久吗？”

也只敢趁着我们的主力北上偷袭我们了，要是放在平时，他们连都不敢放一个，卑鄙的家伙。”

“我可是听兵站营的人说过，恩克兰人的大分贸易额都是我们输送的，那帮狗杂碎，用我们给的钱打造武攻击我们，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狗。”